再看她的丈夫羅道夫斯,他長得十分普通,扔到人群裡就找不到了,身材矮而健壯。
兩人站在一起,羅道夫斯的身高還不到貝拉的胸口,彆扭極了。
羅道夫斯面無表情,而貝拉的眼神里有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暴發戶娶了位美嬌娘。
他們在眾人的簇擁中宣誓、牽手、接……額不,他們沒有接吻,貝拉無情的推開了羅道夫斯。
伊瑟拉覺得這種連老天爺都不同意的婚還不如不結。
暴雨無情的沖刷著花園,就在伊瑟拉覺得花園快變成河的時候,漫長的婚禮儀式終於結束了。
這還沒完,他們要前往婚禮舞會,在狂風暴雨中站了那麼久,這群英國人居然還要跳舞,他們像喝了腎寶一樣,腰不酸腿不疼的搖曳在舞池裡。
伊瑟拉端著一杯果汁,保持著職業假笑,陪著埃爾維斯進行他那無聊的社交。
婚禮沒有請很多人,更像是一場食死徒的私下聚會,來的基本都是些斯萊特林純血家族中伏地魔的狂熱追隨者,他們的談話中不是家族利益就是那位大人。
“歡迎你的到來,埃爾維斯。”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他將目光落在伊瑟拉身上,“這就是你的女兒嗎?聽說已經是霍格沃茨最年輕的助教了,真期待她待會兒的表現。”
“真是天作之合的婚姻,羅道夫斯。”埃爾維斯的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他深邃的目光意味不明的看著伊瑟拉,“我可愛的女兒應該不會再讓我失望了。”
伊瑟拉一時訥訥,她捕捉到了關鍵資訊,什麼表現?什麼不會再讓他失望了?她要表現什麼?
她就說埃爾維斯怎麼會突然把她帶出來吃席,他果然沒安好心。
“那位大人來了!那位大人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人群瞬間騷動了起來,原本還在跳舞的人們全都向大廳的入口湧了過去。
伊瑟拉手裡的果汁直接被激動的人群撞飛了出去,她看著碎在地上的杯子,覺得自己還是趁亂躲起來不要在滷蛋面前刷臉的好。
她還沒來得及走就被埃爾維斯扯了過去,伊瑟拉不敢反抗,只能低著頭任由他拉著前往滷蛋的方向。
走到人群的第一排時埃爾維斯才鬆開她的手,他和幾個食死徒跪了下來,親吻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的下袍,有幾個豁出去的,直接親吻了那個男人的腳,然後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圍成一個小圓圈。
很顯然那個男人就是滷蛋,怎麼形容他呢?他現在還沒禿,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他身材高挑,皮膚呈一種死白色,像被濃硫酸潑過一樣扭曲,猩紅的雙眼幽森可怖。
伊瑟拉來不及管他們站在一起討論什麼,不知道滷蛋攝神取唸到什麼水平了,她很害怕他看見她腦子裡的東西。
她很想跑,可是埃爾維斯還會時不時的看過來,確認她是不是還站在原地。
在霍格沃茨的這一年裡,她有用冥想的方式修煉大腦封閉術,但是她不覺得短短一年的修煉能騙得過滷蛋。
她盡全力的把腦子裡的記憶全部封鎖起來,在心裡默算著一道高階函式題,讓自己不要想別的。
她現在如果冒出什麼不得了的想法,尤其是魂器的秘密,一旦被滷蛋發現,相信滷蛋會毫不猶豫的給她來一發阿瓦達索命。
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滷蛋猩紅的雙眼看向了她。
還沒做好準備的伊瑟拉剛好跟他來了個對視。
伊瑟拉心裡咯噔一下,腦子一片空白,剛才做的函式題也不知道算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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