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來得日子不長,不清楚也不奇怪。老夫人常年禮佛,喜清淨,從不出席這種場合,就連孫少爺當初的滿月宴,老夫人也沒露過臉。”
祝渺猛地皺起眉頭。
就算再喜歡清淨,也不至於連這麼重要的場合都不出席吧?
她忽然想起那日顧訣對老嬤嬤說的話,如今看來,他們母子倆的關係,似乎很不好?
不過這念頭也只是在她腦海中晃過了一瞬。
人家母子好不好,和她一個下人可沒關係。
“那其他房也是嗎?”
“這倒不是,二房、三房的人都是會到的。”
“真的?”祝渺心頭大喜,怕被婢女看出來,死命的忍著。
之前是她弄錯了物件。
這一次機會,說什麼她也不能錯過!
只要到時候她帶著草兒,儘可能離顧承近一些,就能靠他幫草兒鎮煞了!
顧訣下朝回來就看見祝渺抱著孩子,站在院子裡傻笑。
“本將不在府上,你倒是高興得很。”他輕哼了聲,心裡有些不爽。
“誒?”祝渺回過神,忙收斂了表情,低頭說:“奴婢不是為這事高興。”
一看到他,她就會忍不住想起那天被他壓在身下的場景。
天知道那天夜裡,她偷偷洗了多少次手,但那股灼燙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
哪怕過了這麼些天面對顧訣,她仍舊心慌彆扭。
顧訣最不見得她這副模樣:“還說不是?本將不在,笑得一臉蠢樣。一見到本將,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怎麼,本將能把你吃了?”
祝渺再傻也知道,這話不能承認。
“沒有,真沒有。奴婢就是聽說再過幾日,是您的生辰。”
“哦?”顧訣怔了怔,隨即劍眉一揚:“本將過生辰,值得你這麼高興?”
他為這個發現感到愉悅,連帶著面色也好轉了不少。
祝渺忙點頭:“這可是大日子,也是奴婢進府當差後,府裡第一次辦喜事。到時候一定很熱鬧……”
她吞嚥了一下,壓著緊張,鼓起勇氣抬眼看他:“將軍,奴婢到時能不能也去宴中看看?就遠遠地待在角落裡也行。”
顧訣本就沒打算把她孤零零留在主院,只是見她如此迫切,忍不住想逗逗她。
“宴中自有下人伺候,用不著你一個乳孃幫手。”
祝渺心瞬間涼了半截,又不想就這麼放棄:“可大少爺離不得奴婢,奴婢在,少爺若是餓了,奴婢也能及時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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