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緩勻稱。
一隻大手悄無聲息鑽入，掀開蠶被。
“蠢死了。”
看著蜷縮成一團，小臉憋紅的女人，顧訣忍不住捏了下她紅撲撲的鼻尖。
“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祝渺皺了皺眉，吐出聲細弱的輕哼。
顧訣收了手，把她推了個面，讓她躺好。
可人一滾，懷中緊摟不放的東西也掉落了下來。
“小東西，連睡著也抱著弩箭？不嫌硌得慌？”他有些哭笑不得。
說她警覺，連香裡下了藥都不知。
說她大意，可這人恐慌之際，還不忘抱緊利器。
“本將若真想做點什麼，這種東西可護不了你。”他低聲說著，將弩箭隨手放到床邊矮几上，而後開啟下一層木屜，取出備好的藥酒，輕捲起祝渺的衣袖塗抹在她手臂上。
剛覆上去，他便感覺到她的手略顯僵硬。
常年習武他自然清楚，這是操練過了頭。
若不盡早處理，明兒個她這手必會酸得抬不起來。
顧訣手上輕動著，替她抹勻放鬆。
手法異常熟練，偶爾點住穴道，見祝渺面露不適，他便立刻調整力度。
看著她松展開眉頭，顧訣鬆口氣的同時，心裡又有些氣悶。
“這輩子本將也就這麼伺候過你一個。”
為數不多的幾次經歷，全用在這個小東西身上，即便知曉只要他下令，她就是再不情願也得忍著受著。
可他始終還是沒辦法忘記，那日祝渺說的那句話。
她說，她討厭強迫。
他便只好用上些特殊手段。
不過……
她的怪病似乎比之前好了許多。
曾經即便是睡著，自己一靠近，也會讓她警覺。
可此刻，她卻乖乖地酣睡著，不久前更是主動觸碰自己……
顧訣細想著今日種種，越發肯定，祝渺沒有那麼抗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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