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什麼……
他嗎？
他是在回應自己剛才的話？
祝渺發熱的腦子瞬間冷卻，表情僵滯，小臉上還掛著淚，看起來傻傻地，有些滑稽。
顧訣鬆開手，不太自然地躲過她的視線。
“臉，髒死了。”依舊是熟悉的帶著嫌棄的口吻，說話間，更是伸手覆上祝渺領口。
突然的觸碰讓她險些跳起來。
“你又想做什麼！”
顧訣摁住她肩膀，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眼神暗了些。
“你想頂著這副樣子見人？”
祝渺下意識搖頭，怔怔看著領口上動來動去的大手。
直到扯開的盤扣被一顆顆繫上，她被顧訣推著起身，仍有些回不過神。
他只是在幫自己整理衣物？
不是想要欺負她？
“你好像很失望？”顧訣將她的怔然看在眼裡，“就這麼想讓本將繼續做下去？”
“我才不想！”祝渺脫口而出，同時，人蹬蹬蹬急退。
顧訣眉梢微動，緩緩站起身。
可他一動，祝渺就嚇得又退了一大步。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懼怕。
對他。
顧訣心頭一刺，不再靠近，頂著她驚恐又戒備的視線出門。
直到腳步聲消失在房門外，祝渺才真的敢相信，他走了。
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早就發軟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住身體，跌坐在地上。
那些觸碰。
那些失控地質問。
那一幕一幕，走馬燈般不斷湧現。
“混蛋！”
她哭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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