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種近乎縱容的姿態，沉默地任由她為所欲為。
祝渺心頭髮狠，可齒下卻怎麼也無法再進分毫。
“消氣了？”
男人低啞的聲音恰時響起。
“本將說得不一樣，與身份無關。”
大手安撫地輕拍著懷中人僵滯顫抖的背脊。
“她於本將是責任，與別的毫無干係。只要這份責任尚在，本將便不能讓她在府中出事。”
說完，顧訣有些彆扭。
他極少會對誰解釋。
這種近乎表明心悸的話，說出口實在太叫人難堪。
可感覺著懷中人逐漸平復的情緒，翻湧的彆扭又被另一種心緒取代。
“現在懂了？五天。本將僅是看護她，你腦子想的那些事，一樣也沒有發生過。沒有這樣的肌膚之親。”
他任由祝渺咬住自己不放，低頭又一次吻上她眼角。
同時掌下用力，將她更緊的摁住。
“沒抱過。”
“除了外衫，別的地兒，沒碰過。”
對沈玉。
除了當初那一夜，他再沒生出過任何的衝動。
一多年來一直如此。
顧訣也曾懷疑過，會否是那次傷了身子，留下了某種隱疾。
直到祝渺出現他才懂。
不是不行，而是人不對。
回應他的只有懷中人急促壓抑的呼吸。
良久。
祝渺終於鬆了口。
唇被鮮血染得豔紅，一雙眼紅通通的。
“解氣了？”顧訣低聲問。
祝渺低著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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