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訣眉心皺得更緊。
“只做通房，太委屈她了。”
烏雨：“……”
一個生過孩子的婦人能得主子青睞，這分明是麻雀變鳳凰的大好事，到主子嘴裡，怎麼就變成委屈了？
但她也清楚，祝姑娘對主子有多特別，只能放心裡想想。
“主子大可先將祝姑娘收做通房，待此事傳開，風波平息後，再尋個由頭，以獎賞的名義抬姑娘做妾。只是這事不能急，需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太久，本將不想等。”他看上的，本就該得到最好的。
但祝渺的過去以及她的身份，的確容易招來非議。
顧訣沉思片刻，忽地吩咐一句：“日子讓李伯先看著，順帶讓他再差人去一趟青田鎮，取來住渺戶籍。”
身份卑微，他就給她抬身份，改戶籍。
“再去那狗東西家中一趟，本將不希望今後有誰拿她的過去大做文章。若那家人識趣，倒也罷了。假若他們想亂嚼舌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顧訣冷冷扯了下嘴角。
“那便都殺了。”
烏雨心頭一凝，還想勸什麼，可對上自家主子狠絕的目光，又忍住了。
主子這是鐵了心要給祝姑娘鋪路。
“是。”
烏雨遲疑了一瞬：“還有一事。”
“說。”
“白日沉月院那邊多次來報，說是夫人鬧脾氣，又不肯進食了。”
顧訣心裡還在為祝渺的事兒心煩，一聽沈玉的動靜，臉頓時沉了。
“五日她還嫌不夠？”
如今他不過才離開半日，就又鬧上了。
顧訣滿臉不耐：“告訴沈玉，本將公務繁忙，沒空過去。不肯吃，就差人灌。院中有的是人盯著，總不能真讓她活活餓死。”
……
“他真這麼說的？”
沈玉收到信兒，憔悴蒼白的小臉逐漸扭曲。
“烏雨侍衛親自傳的話，不會有假。”她的貼身婢女站在床側，說著又面露遲疑。
“你吞吞吐吐什麼！”沈玉抓起身後的玉枕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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