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人從外面強行撬開一條縫，風雪灌了進來。
赫善眯起眼。
門外站著幾個人。打頭那個穿著一件破舊的皮夾克，手裡端著一把自制土銃。
是那天伏擊他們物資車的那夥人。
赫善伸手，一把扯住林澤宜的胳膊，把她往後拖了兩步。
林澤宜回頭瞪他，剛要開口，赫善搖了搖頭，指了指樓梯下方的一個死角。
兩人貓著腰，躲進陰影裡。
鐵門哐噹一聲被徹底踹開，幾個人挾著一身風雪走了進來。
帶頭的皮夾克男人環顧四周，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就說這鬼地方早就沒人了，你們偏不信。白跑一趟，凍死老子了。”
身後一個乾瘦的男人搓著手，指了指樓梯上方。
“老大，樓上還有幾間屋子呢。來都來了，搜一搜再走也不遲。萬一有漏網的肥羊或者吃的呢。”
皮夾克男人點點頭，揮了揮手。
“去，上去看看。”
眼看著那幾個人要上樓，林澤宜呼吸亂了。
物資全在樓上，文文還在箱子裡。要是被這幫人上去，全得完蛋。
她握著槍的手開始出汗。
赫善貼在牆邊，飛快地掃了一眼那五個人。
只有皮夾克手裡有槍，其他人拿著砍刀和鐵棍。
他抬起手，在林澤宜眼前晃了晃，比了個手勢。指了指樓上，又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意思很明白：等他們上樓，背對我們的時候再打。
林澤宜咬著牙，點了點頭。
那五個人踩著木樓梯，咯吱咯吱地往上走。
皮夾克走在最前面，乾瘦男人跟在最後。
就在皮夾克伸手推開第一間雜物間房門的瞬間。
林澤宜從陰影裡探出身子，舉起槍，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活動中心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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