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房間正中央。那裡擺著一張供桌，桌上放著一個黑漆漆的木製佛龕。
佛龕裡供奉的不是什麼菩薩，而是一尊用紅布蓋著的雕像。
李海榮熟練地從桌上摸出一盒火柴，擦亮，點燃了佛龕前香爐裡的三炷香。
青煙嫋嫋升起，在煤油燈昏黃的光暈裡扭動。
“你們倆現在這等著。”李海榮轉過身，火光映在她的臉上，將她臉上的橫肉拉扯出詭異的陰影，顯得無比猙獰，“過會自然有人來招待你們。”
她拍了拍手上的香灰，語氣裡透著一種完成任務的輕鬆。
“等你們完成了任務，自然有錢拿。”
林微暖和南錦互看了一眼。
兩人都在彼此的眼中讀到了同一個資訊：重頭戲來了。
“李班長。”南錦一把拉住了準備離開的李海榮，適時地開口，“是什麼任務！”
李海榮見人已經送到了地方，村子外又有自己人守著，這兩個小丫頭插翅難飛。
她索性也不瞞著了，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
“這個村子裡，有“神仙”。”
她吐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居然帶上了幾分虔誠，但配上她那副貪婪的嘴臉，只讓人覺得滑稽。
“只要你們給神仙生下孩子，自然有拿不完的錢。”
看她說的那麼玄乎的模樣，林微暖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給神仙生孩子？
這老妖婆腦子被變異獸啃了吧！
她在意識裡瘋狂呼叫南錦：“南小錦，你聽見沒？神仙！還生孩子！這臨水村是個什麼邪教組織嗎？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奇葩事！”
南錦的反應要平靜得多，但眼神里也帶上了一點匪夷所思。
李海榮翻了個白眼，連多餘的口水都懶得費。
人已經帶到了地頭，她的活兒就算結了，剩下的就是等著數錢。
至於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小丫頭能不能在這吃人的村子裡活下來，全看她們自己的命硬不硬。
“別拿這種眼神看我，當這是什麼好差事呢？”李海榮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粗糙的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和神仙睡覺，那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收起你們那副哭喪臉，老老實實在後頭排隊。前面還有好幾個姑娘等著伺候呢，輪不輪得到你們還兩說。”
還有別的姑娘？
林微暖眼皮一跳。李海榮這老妖婆胃口夠大，居然還拐了其他人來。這臨水村根本不是什麼避難所，分明是個披著神仙外衣的魔窟。
她偏過頭，和南錦交換了一個眼神。
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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