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控室的百葉窗緊閉，室內瀰漫著濃重的雪茄味。
赫蒙坐在寬大的真皮椅上，手裡夾著半根雪茄，臉色陰沉。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赫善臉上。
赫善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他沒有躲，只是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沒用的東西！”赫蒙把雪茄按在菸灰缸裡，指著赫善的鼻子破口大罵，“一天到晚為了個女人，跟你大哥要死要活！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那些不相干的人死活！”
赫善捂著臉，咬緊牙關，眼底快速掠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狠厲。
一旁的林澤宜看見這一幕，立刻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赫善搖搖欲墜的身體。
“赫善，你沒事吧？”她掏出紙巾，去擦他嘴角的血。
聽到林澤宜的聲音，赫善眼底的陰霾散去。他轉過頭，衝她搖了搖頭，扯出一個安撫的笑。
“澤宜，我沒事。”
他輕輕推開林澤宜的手，重新站直身體，直面赫蒙。
“大哥。”赫善放低姿態，“文文不是不相干的人，他是澤宜的親人。我只是想借幾個人幫忙找找，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求過你別的事。”
赫蒙冷笑一聲，靠回椅背上。
他太瞭解這個弟弟了，爛泥扶不上牆，偏偏還長了個戀愛腦。
“找人？現在外面亂成什麼樣你瞎嗎？為了個小崽子浪費基地的人手，你讓下面的人怎麼看我？”
赫善急了，往前跨了一步：“大哥，我帶自己的人去，絕不耽誤基地的正事。只要你批個條子就行。”
赫蒙不耐煩地擺擺手，拉開抽屜，抽出一張蓋了章的調令，甩在桌面上。
“拿去！”他拔高音量，“我只給你兩天時間。這兩天，基地的巡邏隊你可以隨便調遣。兩天後要是還找不到人，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老老實實回來做事！”
赫善眼睛一亮，趕緊抓起桌上的調令，臉上的紅腫都顧不上了。
“多謝大哥！”他連連鞠躬。
林澤宜也鬆了一口氣，看向赫善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感激。
赫蒙看都不想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重新點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
“對了，”他吐出菸圈，隨口問道，“你二哥呢？”
赫善拿著調令的手一頓，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等會有一批貨要從臨水村那邊送過來。”赫蒙彈了彈菸灰，“這批貨很重要，你和他住的近，讓他帶人去外圍接應一下，別出岔子。”
赫善嚥了口唾沫，腦子飛速運轉。
他上哪去找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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