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血。剛留下不久。”
江延澈在屋裡轉了一圈，從二樓走下來。
“沒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林微暖死死盯著地上的血跡，氣得一腳踹碎了旁邊的一個花瓶。
“赫善！”林微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平日裡看他對錶姐那麼體貼，甚至一副連命都不要的樣子，原來是裝出來的！”
宋馳走過去，把人按進懷裡，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安撫。
“別慌。”宋馳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能讓人鎮定下來的力量，“血跡不多，沒有拖拽的痕跡，說明人不是在這裡受的傷。這血，可能是故意留給我們看的。”
南錦站起身，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
“他在逼我們去找他。”南錦看向門外濃重的夜色，“既然他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
同一時間，研究所，重症觀察室。
刺眼的無影燈直直打在不鏽鋼床架上。
赫蒙在這片慘白的光線中睜開眼。
頭痛。疼的人想吐。
腦子裡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亂扎，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抗議。
他本能地想抬手揉太陽穴，卻發現根本動不了。
手腕。腳踝。甚至腰部和脖頸，全被粗壯的牛皮束縛帶死死扣在鋼床上。
金屬床架因為他的掙扎發出哐當哐當的刺耳噪音。
赫蒙哪受過這種待遇。他在桐山基地當土皇帝當慣了，向來只有他把別人綁在床上的份。
“媽的！來人！給我鬆開！”
他扯著破鑼嗓子大吼。
觀察室裡有三個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他們站在儀器前，低頭記錄著各項資料，對床上的動靜充耳不聞。
赫蒙頓時火冒三丈。
“你們幾個聾了？把你們負責人給我叫過來！信不信我把你們全斃了！”
沒人理他。
醫護人員甚至連頭都沒抬，機械地完成著手裡的工作。
這種被完全無視的感覺，比肉體上的痛苦更讓赫蒙抓狂。他拚命扭動身體，牛皮帶在皮膚上勒出深深的紅痕，磨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放開我！操你媽的！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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