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自己正把南錦死死按在岩石上,兩人的姿勢曖昧到了極點,他的腿甚至還強勢地擠進她的膝間。
而南錦,正用一種近乎審視的。冷淡中帶著幾分無奈的眼神看著他。
“阿錦......我......”江延澈猛地鬆開手,眼底閃過一抹又驚又喜的複雜情緒。
他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記得自己是怎麼瘋狂地想要吻她,記得那股要把他燒成灰燼的慾望,更記得......他親吻她鎖骨時,那種靈魂都在戰慄的歸屬感。
南錦抹了一把嘴角的草莓汁,神色平靜得讓人心慌。
她低頭看了看鎖骨處。
剛才那一瞬間,她明顯感覺到徽記在引導江延澈恢復意識。
江延澈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南錦,雖然體溫正常了,但身體某些部位的叫囂卻並沒有因為藥效的退散而消失。
那不是毒,那是本能。
“還沒好?”南錦掃了一眼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語氣像是在問診。
江延澈面色潮紅地捂住嘴,眼神飄忽,活像個被輕薄了的大姑娘。
“藥效......吸收得差不多了。”他聲音低若蚊蠅,帶著幾分心虛,“但它......它不聽我的。”
南錦嘆了口氣。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江延澈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伸手,一把將南錦橫抱起來。
“你幹什麼?”
江延澈沒說話,他轉過身,背靠著岩石坐下,讓南錦跨坐在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南錦不得不雙腿勾住他的腰,被迫與他平視。
江延澈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後背,他微微歪頭,薄唇再次貼上了南錦鎖骨上的那枚徽記。
這次沒有了先前的狂暴,只有近乎虔誠的輕吻,一下又一下。
那枚魚尾狀的徽記,似乎正在平復江延澈的氣息。
南錦的身體僵了僵,最終沒有推開他。
她能感受到他滿頭的冷汗正順著臉頰滑進她的頸窩,也能感受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有多快。
不知過了多久,洞穴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江延澈終於穩定了下來,那股要把人吞噬的戾氣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粘稠的依賴。
他把頭埋在南錦的頸間,悶聲開口:“阿錦,我剛才......控制不住。”
“我懂。”南錦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公事公辦,“是那條蛇的血讓你失控的。這屬於不可抗力,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也不會記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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