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捲著雪花在院子裡打轉，車門剛拉開一道縫，一隻白皙的手橫空伸過來，“啪”地一聲給按了回去。
宋馳動作一頓，動作停住了。
“宋馳，等等。”
林微暖沒鬆手，那股子倔勁兒順著指尖傳導過去。
宋馳喉結滾了滾，沒說話，只是轉身，長臂一撈，將眼前的人死死勒進懷裡。
林微暖被勒得骨頭生疼，卻沒掙扎，反手環住他寬闊卻緊繃的背脊，臉頰在他硬邦邦的胸口蹭了蹭。
隔著厚實的大衣，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壓抑的顫抖。
那是對無能為力的憤怒。
“宋馳，”林微暖聲音很輕，被風吹得有些散，“你記不記得之前在海市，你傷得只剩一口氣了？”
宋馳身體一僵。
“那時候我和南小錦都以為你沒救了，可後來你好了。”林微暖仰起頭，雙手捧住他的臉，“是我空間裡的靈泉水救了你。”
宋馳瞳孔縮了縮。
那時候他意識模糊，只記得有一股清冽甘甜的水包裹著自己，源源不斷的力量順著皮膚湧進身體裡，那是他在無盡黑暗中唯一的生機。
後來吸收狼王晶核也是，那股溫和的力量一直在守護著他的理智。
“既然能把瀕死的你拉回來，或許......我是說或許，”林微暖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們可以給你大哥試試。”
宋馳猛地鬆開手，大手緊緊扣住林微暖的肩膀：“暖暖，你說真的？”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願意去試一試。
“不僅有靈泉水，還有那個。”林微暖壓低聲音，“變異冰糖橙。我之前在空間裡種出來的，爺爺剛才說大哥內臟受損衰竭，這橙子有溫養身體。修復內臟的功效。”
她頓了頓，語氣堅定：“只要人還活著，就別急著判死刑。等以後空間等級再高一點，說不定真能根治。”
宋馳眼底那片死寂的灰燼裡，終於竄起了一簇火苗。
那是希望。
“走。”宋馳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滾燙，“回屋。”
......
二樓，主臥。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書桌上一盞昏黃的檯燈亮著。
宋明燁靠在椅背上，手裡摩挲著一本有些泛黃的相簿。
那是一張全家福，背景是老宅的銀杏樹。
父母年輕英俊，爺爺奶奶精神矍鑠，他那時才八九歲，懷裡抱著個還在張牙舞爪的小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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