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江延澈視線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久遠的畫面，聲音平淡：“以前我姐帶男朋友回家，那男人就帶了這些。雖然人最後被趕出去了，但這幾樣東西，老爺子倒是留下了。”
雖然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這並不妨礙他提取這點微不足道的經驗。
林微暖沒聽出他話裡的涼意，反而覺得醍醐灌頂。
“有道理啊！”
她猛地一拍大腿，“江延澈，你可以啊！”
林微暖一臉崇拜地看著他，豎起大拇指：“這種見家長的事情你都知道，看來你很有經驗啊！以前沒少送吧？”
說完，她連火鍋都不吃了，推開椅子就往樓上跑。
“不行，我得去翻翻庫存。上次在那個商場好像收了不少好煙好酒，我得找找放在哪個格子裡了......”
聲音伴隨著“噠噠噠”的拖鞋聲，迅速消失在樓梯拐角。
餐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鍋裡的紅湯還在咕嘟咕嘟冒泡，熱氣騰騰。
江延澈嘴裡的那口可樂還沒嚥下去，突然感覺背脊一涼。
他慢慢轉過頭。
南錦正坐在旁邊，手裡端著那個白瓷水杯，既沒喝水，也沒吃菜。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
“經驗豐富？”南錦開口，聲音不大，也沒什麼起伏，卻讓江延澈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江延澈喉結滾動了一下，把那口可樂嚥下去。
“阿錦......”
“菸酒茶，觀察得很仔細。”南錦放下杯子，瓷底磕在實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以前經常看別人送？還是自己送過？”
江延澈：“......”
這簡直是無妄之災。
“我沒有。”江延澈立刻否認，坐直了身子，那副慵懶勁兒瞬間沒了，“我只是記性好。”
南錦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幾秒鐘後，她站起身。
“沒想到，你懂的還真多。”
丟下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南錦沒再看他一眼，轉身朝樓梯走去，“我去幫暖暖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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