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二去，別說腹肌了，江延澈連南錦的頭髮絲都看不見。他引以為傲的身材展示，全演給了這隻只會傻樂的狗看。
駕駛座上，宋馳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林微暖正趴在副駕椅背上往後看，見狀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江延澈閉了閉眼，將脫到一半的襯衫狠狠拽下來，動作粗魯地套上那件黑色的潛水服。那特殊的液態金屬材質順滑地貼合在皮膚上，瞬間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
他拉好拉鍊，整理了一下領口，那雙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暖暖。”
江延澈忽然開口，聲音聽起來格外真誠，還帶著點擔憂，“這幾天我們要在水下作業，深度可能超過五十米。”
他伸出手，在貨拉拉毛茸茸的腦袋上摸了一下，力道稍微重了點，捏得狗耳朵一抖。
“這狗雖然聰明，但畢竟不是兩棲動物。萬一水壓太大，或者遇到什麼變異的水生生物，它在水裡......怕是會有危險。”
正在給狗順毛的南錦動作一頓。
林微暖也是一愣。
確實，剛才光顧著看江延澈笑話，完全忘了這茬。貨拉拉雖然變異了，但這幾天也沒機會試它的水性。那麼深的水，萬一出事怎麼辦？
“對哦！”林微暖一拍腦門，“拉拉沒潛水裝備啊！”
江延澈適時補充：“而且水下情況複雜，我們可能顧不上它。”
林微暖立刻緊張起來，轉身對著後座招手：“拉拉，快回來！外面太危險了，你還是回空間待著吧。”
貨拉拉顯然聽懂了，耳朵瞬間耷拉下來，嘴裡發出嗚嗚的委屈聲，兩隻前爪死死扒著南錦的腿不肯撒手。
“聽話。”南錦拍了拍它的腦袋，“回去有肉骨頭。”
聽到吃的，貨拉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屈服於美食的誘惑。
林微暖意念一動，那坨巨大的白色障礙物瞬間消失在後座。
車廂裡頓時寬敞了不少。
江延澈舒展了一下長腿，不動聲色地往中間挪了挪，直到大腿外側幾乎貼上南錦的褲縫，這才滿意地停下。
空氣裡那種若有似無的狗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
南錦偏頭看了他一眼。
江延澈一臉無辜地回望，還眨了眨眼：“怎麼了，阿錦？我臉上有髒東西？”
“沒有。”南錦收回視線，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坐好，前面路況不好。”
越野車在冰面上呼嘯而過，窗外的景色單調得可怕。
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只剩下起伏不平的冰丘，偶爾能看到幾根路燈杆露出雪面。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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