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劫後餘生的脫力，也是看到惡人遭報應的痛快。
江延澈走到宋馳身邊，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何家父子，轉頭問了一句：“宋馳，怎麼處理？”
對他來說，殺人對他來說比喝水簡單，但現在這兩個人畢竟是雲谷基地的內務。
宋馳還沒開口，只聽見又是幾聲槍響。
砰！砰！砰！
每一槍都精準地咬在何莫遙的腦門上，血花濺在大理石地面上。
何莫遙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就多了幾個窟窿，徹底沒了動靜。
江延澈有些驚訝地回頭，看向南錦。
南錦手裡握著一把剛從地上撿起來的配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她正低著頭，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一臉嫌棄地擦拭著濺落在手背上的那一星半點血跡。
“阿錦。”江延澈喊了她一聲。
南錦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這種人，根本就沒有活著的必要。”
她沒法忘記剛才在水下的那種窒息感。
要不是江延澈有那個空間傍身，早就死在冰冷的水裡了。
或者換一個思路，如果江延澈沒有空間，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可能還是會選擇犧牲自己來保全她，那他就真的死了。
回想起那種瀕死的恐懼，她心裡那股邪火就壓不住。
像何家父子這種為了私利敢對戰友下死手的人，留著回基地審判？那是對正義的侮辱。
正義雖然會遲到，但是遲到的正義對她來說一點用也沒有。
何瀟成眼睜睜看著自己親爹在面前變成了馬蜂窩，最後那點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一股騷臭味從他褲襠裡傳出來，他癱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對著宋馳瘋狂磕頭。
“宋......宋馳，別殺我！我求你！我錯了，都是我爸主使的，他讓我乾的！”何瀟成語無倫次地嚎叫著，“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桐山基地裡的秘密，還有那些實驗室的事，我都告訴你！”
宋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看垃圾一樣的厭惡。
這種人，連做對手都不配。
砰！砰！砰！
又是三聲槍響。
這一次，是江延澈握住了南錦的手，帶著她的指尖一起扣動了扳機。
子彈呈品字形打進了何瀟成的頭顱。
江延澈微微低頭，在南錦耳邊輕聲說道：“阿錦，下次要是想幫我出氣，記得朝這個位置打。避開眉心往下一公分，能讓他們在死前多感受一會兒腦漿沸騰的滋味。”
南錦側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手裡打空的槍隨手扔在了何瀟成的屍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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