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徹底斷線。
夜,還很長。
沙發承受著不該承受的重量,發出細微的抗議聲。
林微暖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張嘴咬在他的肩膀上。沒捨得用力,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暖暖不乖,還敢咬人?”他低頭,懲罰性地封住她的唇。
所有的聲音都被吞沒。
——
而此時此刻的靈泉內。
泉水沒過肩膀,激盪的水流撞擊著池邊的青石臺階。
南錦被江延澈死死壓在臺階邊緣,後背抵著堅硬冰冷的石面,胸前卻是滾燙如岩漿的軀體。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錯覺讓她呼吸有些滯澀。
她抬起手,指腹擦過唇瓣。那裡火辣辣的,帶著明顯的刺痛和麻痺感。
江延澈這瘋子,剛才那一通毫無章法的啃咬,簡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江延澈,你要是醒著就給我鬆手。”
南錦咬著牙,聲音在氤氳的水汽裡顯得有些沉悶。
懷裡的男人沒有回應,只有沉重且雜亂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他皮膚下那些黑色的血管依舊在跳動,藍色的雷電餘波偶爾在水面上激起一串細小的電火花。
南錦盯著他緊閉的雙眼,長而濃密的睫毛在水珠的折射下微微顫動。
如果不是看他這副隨時要自爆的慘樣,她真想一手術刀扎過去,看看這貨到底是不是在裝死佔便宜。
江延澈的軍火系統自從去修復防火牆之後就一直處於裝死狀態,剛才那個平時聒噪的光團現在連個火星子都看不見。
現在他的身體恢復到什麼狀態,南錦也不知道,只能試著推了推他的肩膀。
觸手可及的肌肉僵硬得像塊生鐵。
南錦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龐大到近乎恐怖的能量順著兩人貼合的皮膚,蠻橫地衝進她的經脈。
這種感覺不對勁。
剛才她是在主動引導能量,試圖幫他疏匯出體內的躁動。可現在,這些能量卻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的洪水,瘋狂地。主動地往她身體裡鑽。
與之相對的,是江延澈的氣息正在迅速萎靡。
他原本滾燙的體溫開始下降,那種透支生命力的蒼白從指尖蔓延開來。
“系統,快出來!”
南錦對著虛空中大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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