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融嶺之行,兇險程度遠超預期。阿澈他們的任務關係到接下來附近所有基地的生死,不容有失。但他更希望,去的人能平平安安回來。
窗外的雨聲單調而催眠。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加上昨晚為了調配物資沒閤眼,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江白旭靠著皮質轉椅,呼吸平穩。他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書房的寧靜。厚重的實木門被大力撞開,門板重重砸在牆上。
江白旭驚醒,手本能地摸向桌下的配槍。
“阿......阿旭......”
門邊跌坐著一個人,渾身溼透,面色蒼白,連站都站不穩。
江白旭看清那人的臉,瞳孔驟縮。
江也。
怎麼會是江也?他不是應該在去融嶺的車上嗎?
江白旭幾步跨過去,一把將人從地上撈起來。觸手是一片驚人的滾燙。
“阿也?你怎麼在這裡?”江白旭聲音發緊,檢查著他身上有沒有外傷,“你沒上車?”
江也靠在江白旭肩上,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艾米......那個死丫頭......”
“艾米?”江白旭腦子裡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她把我迷暈了。”江也喘著粗氣,手指死死揪住江白旭的衣袖,“上車的人......是她!”
與此同時,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的越野車內。
南錦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路況。雨刷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颳去擋風玻璃上的水流。
江延澈靠在副駕上,百無聊賴地看著手中的地圖,時不時的瞥向後座的江也。
後座,穿著寬大衛衣的“江也”依然縮在角落裡,睡得人事不知。
“江也這是......一夜沒睡?這路顛成這樣,愣是沒醒。平時看著神經衰弱,現在倒是睡得安穩。”
南錦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太安靜了。
她雖然和江也並不熟悉,但是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從剛才出發開始,她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停車。”南錦踩下剎車,方向盤一打,越野車穩穩停在路邊。
“怎麼了?”江延澈坐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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