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江延澈的臉色變了。
他反應極快,反客為主。大掌一伸,直接扣住南錦的手腕,用力一拉。南錦失去平衡,整個人跌進他懷裡。還沒等她出聲,江延澈的大手已經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她的嘴。
“話可不能亂說。”江延澈咬牙切齒,眼底的危險訊號毫不掩飾。
南錦瞪大眼睛,雙手去推他的胸膛。江延澈單臂攬住她的腰,將人死死扣在腿上。他湊近,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
“南醫生,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點?”江延澈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懲罰的意味。
他鬆開捂著南錦嘴巴的手,指腹順著她的唇線描摹。
“我喜歡什麼,你不是知道嗎?”男人的眼神極具侵略性,像是在看鎖定的獵物。那裡面翻滾的佔有慾,濃烈得讓人無法忽視。
南錦偏過頭,躲開他的手指:“我怎麼知道。”
江延澈輕笑,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轉回來。
“不知道?”他低下頭,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那我現在告訴你。”
“我只喜歡你。”
“南錦,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南錦被他咬得有些疼,伸手推開他的臉。
“屬狗的嗎你。”
江延澈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只要是你,屬什麼都行。”
兩人鬧了一陣,氣氛逐漸緩和。南錦從他腿上站起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襬。江延澈自然也不會在南錦傷勢才好的情況下,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江白旭和江也的事,法爾威堡的人都知道?”南錦還是有些好奇。
江延澈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看破不說破。大哥那個人,心思深得很,江也又是個千年的狐狸。這兩人有的磨。不過,誰要是敢在背後亂嚼舌根,大哥的手段可比我狠多了。”
南錦點頭。難怪今晚艾米和林微暖只敢偷偷摸摸地交流。
“行了,別人的閒事少管。”江延澈站起身,走到南錦身邊,牽起她的手,“去洗澡,早點休息。後天去融嶺,體能必須恢復到最佳狀態。”
提到融嶺,南錦的神色也嚴肅起來。
“江也的資料顯示,融嶺的酸雨帶有毒性,變異生物也比外面的強悍。”南錦分析道,“靜止加工廠那邊,我需要去盯一下抗毒血清的生產進度。另外,暖暖的治癒系異能,在那種環境下消耗會非常大,我得給她準備一些補充精神力的藥劑。”
江延澈聽著她三句話不離林微暖,眉頭微蹙。
“阿錦。”他捏了捏她的手心,“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人?林微暖有宋馳護著,用不著你操心。”
南錦看著他,這男人連林微暖的醋都要吃,簡直沒救了。
“暖暖是我唯一的家人。”南錦語氣平靜,陳述著一個事實。
江延澈臉色沉了下來。他不喜歡“唯一”這個詞用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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