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蛇尾交織。纏繞,將南錦整個人牢牢鎖在懷裡。
水底的暗流湧動,南錦的指尖嵌進江延澈寬闊的脊背,試圖尋找一個支點。但那兩條蛇尾太過狡猾,一條死死纏住她的腰肢,另一條則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向上,冰冷的鱗片刮蹭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種近乎折磨的觸感。
水流在兩人之間打著旋。
南錦悶哼出聲,異能的輸出因為感官的刺激出現了短暫的滯澀。
“別分心,阿錦。”江延澈低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濃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渴求。
他咬著她的耳垂,犬齒輕輕磨蹭。
毒素的拔除是一個極其消耗精神力的過程。
南錦閉上眼,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異能的引導上。水系異能的輸出需要極高的專注力,但江延澈偏偏不讓她如願。他像一個貪得無厭的掠奪者,不斷索取著她的氣息。她的異能,甚至是她的理智。
“江延澈,你......專心點。”南錦咬著牙,聲音支離破碎。
“我很專心。”江延澈低笑,胸腔的震動隔著水流傳遞過來。他託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毒素帶來的痛苦已經被一種更原始。更瘋狂的慾望取代。他要她,要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水流包裹著他們。
意識逐漸變得模糊,溫熱的泉水,滾燙的胸膛,冰冷的蛇鱗。
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在交鋒。
藍色的水系能量與暗紅色的毒素在經脈中衝撞。融合。消解。
江延澈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將臉埋在南錦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兩條蛇尾在水下肆意遊走,將她每一寸掙扎的空間都封死。
沒有退路。
只能被迫承受。
時間失去了概念。
靈泉水從清澈變得渾濁,又在淨化機制的作用下重新變得透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狂暴的毒素被徹底壓制。拔除。
水面恢復了平靜。
江延澈背上的爛肉停止滲血,翻卷的邊緣長出了新生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他眼底的暗紅色豎瞳逐漸褪去,恢復了原本的漆黑。
理智回籠。
懷裡的人徹底軟了下來。
南錦雙眼緊閉,高強度的異能輸出和雙修的雙重消耗,徹底透支了她的體力。
江延澈心頭一緊,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護在懷裡。水下的兩條蛇尾迅速褪去,化作修長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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