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他推了推江白旭的胸膛，手掌貼著高階定製的西裝面料，能感受到底下穩健的心跳。
江白旭沒動。
“躲避解決不了問題。”江白旭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掃過江也的耳廓。“我連絕育針都打了，你還想讓我怎麼證明？”
這句話殺傷力太大。
江也猛地抬起頭，一把揪住江白旭的領帶，將人拽向自己。
“你他媽腦子有坑！”江也壓低聲音罵道，“你以為這樣很偉大？你這是綁架！道德綁架！”
江白旭順著他的力道低頭，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對。”江白旭坦然承認，“我就是綁架。我把我自己綁在你身上。你敢不要？”
江也氣結，這人不要臉的程度超出了他的認知。
“我......”江也鬆開手，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你讓我靜靜。”
“可以。”江白旭站直身體，整理好被揉亂的領帶。“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一個答案。”
他轉身走向書房。
江也靠在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右臂的傷口隱隱作痛。但他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腦子裡全都是剛才議事廳裡，江白旭毫不猶豫把針頭扎進脖子的畫面。
真狠啊，對自己也這麼狠。
江也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裡，沒點火。
走廊另一頭，艾米探出半個身子。
“哥？”她小心翼翼地走過來，“你坐地上幹嘛？傷口又裂了？”
江也拿下嘴裡的煙。“沒。”
“我剛才看家主出去了，臉臭得很。”艾米蹲下身，“你們又吵架了？”
“沒吵。”江也把煙塞回煙盒，“他發病了。”
艾米撇嘴。
“家主那脾氣，也就你能受得了。對了，江程錦他們剛才在議事廳發好大脾氣，摔了好幾個茶杯。出什麼事了？”
江也閉上眼。“天塌了。”
“啊？”
“扶我回去。”江也伸出左手。
艾米把他拉起來。
“神神叨叨的。今晚你想吃什麼？廚房做了烤羊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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