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死死抱住那顆籃球大的晶核,雙手被凍得發青,異能透支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外面。
蟲後因為體內的變故,掙扎得更加瘋狂。黑網被扯斷了幾根,林微暖的藤蔓也被繃到了極限。
江延澈走到蟲後跟前。他從揹包裡摸出剩下的所有高爆炸藥,單手捏開甲殼的縫隙,把炸藥一個個塞進去。塞完最後一塊,他退後兩步,看向靠在冰壁上的宋馳。
“能不能動。”江延澈問。
宋馳站起身,左手按在冰面上。紫黑色的雷電順著冰面遊走,爬上林微暖的血色藤蔓。藤蔓變成了最好的導體,雷電之力順著倒刺,直接灌進蟲後的身體。
電流引爆了江延澈塞進去的炸藥。
巨響在密閉的隧道里迴盪。蟲後的甲殼被炸得四分五裂,惡臭的血肉夾雜著綠色的汁液四處飛濺。
爆炸的衝擊波把林微暖掀飛。宋馳撲過去,把她護在懷裡,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江延澈站在原地沒動。黑蠱蛇涎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飛來的碎肉。他死死盯著爆炸的中心。
一灘透明的水流卷著一顆籃球大小的冰坨子,從碎肉堆裡衝了出來。水流在半空散開,南錦摔在地上,手裡還抱著那顆被凍結的晶核。
江延澈撤掉屏障,走過去把她抱起來。南錦臉色蒼白,身上全是被腐蝕的痕跡,衣服破爛不堪。
“拿到了。”南錦把晶核塞進江延澈懷裡,頭一歪,暈了過去。
江延澈接住晶核,手指在南錦破損的衣服上摩挲了兩下。他把晶核丟進空間,打橫抱起南錦。
“走。”江延澈對宋馳說。
隧道頂部的通風口被爆炸掀開了一個大洞,海水夾雜著泥沙倒灌進來。
江延澈踩著突出的鋼筋,抱著南錦往上躍。宋馳拉著林微暖跟在後面。
四人順著通風口爬出海底隧道,落在跨海大橋的廢墟上。
天亮了。
初升的太陽照在海面上,泛起一層金光。
失去了母體的控制,海市裡殘留的食骨蟲開始無頭蒼蠅般亂竄,很快就被陽光曬成了乾癟的蟲屍。
林微暖坐在廢墟上,大口喘氣。
她轉頭看宋馳,宋馳的肩膀還在流血,臉色比紙還白。
雖然異能消耗了很多,但是林微暖還是第一時間將手放在了宋馳的肩上,開始動用愈療術。
江延澈抱著南錦坐在一旁,他脫下外套,把南錦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
他低頭,手指描摹著南錦的眉眼。
“我沒事,就是異能消耗過大,有些累,讓我靠會。”南錦緩緩睜開眼,看著滿臉擔憂的男人。
江延澈低頭,在南錦額頭上親了一下。
”。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