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剪刀剪斷秦蕭雨臉上的黑色縫合線。遞過來一面破了一半的鏡子。
秦蕭雨接過來，臉上的腫脹還沒完全消退，但輪廓變了，下巴短了，臉頰窄了。
跟照片上的赫善雖不說一模一樣，但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出什麼差距。
他看著鏡子。
原本冷硬的眼神慢慢收斂。肩膀往下塌，脊背彎曲。嘴角往上扯，做出一個討好的。怯懦的笑。
男人站在旁邊，看著秦蕭雨的變化。
前一秒這人眼露兇光，後一秒就變成了一個畏首畏尾的窩囊廢。
他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抱起大米和午餐肉，退到棚子角落。
秦蕭雨放下鏡子，走出防空洞。
桐山基地大門前。
兩個守衛端著槍，攔住去路。
“幹什麼的？”
秦蕭雨縮著脖子，雙手把身份卡遞過去。
“是我。”
守衛看了一眼卡，又看他的臉。
“三當家？你不是出去找物資了嗎，怎麼弄成這樣？”
“遇到變異狼了，跑的時候摔了一跤，受了傷，在外面養了幾天。”秦蕭雨低著頭，聲音很小。
“進去吧。大爺和二爺在中心樓。”
秦蕭雨走進基地。
一路走到中心樓，推開門。
赫蒙坐在沙發上抽菸。赫聞在旁邊擦槍。
聽到動靜，赫蒙抬頭看了一眼。
“大哥，二哥，我回來了。”秦蕭雨站在門口，雙手搓著衣角。
赫蒙皺眉：“跑哪去了？半個月不見人影。臉怎麼搞的？”
“遇到幾隻變異狼，從坡上滾下去了，磕了臉。”秦蕭雨回答。
赫聞嗤笑一聲，把槍拍在桌上。
“廢物。遇到幾隻低階狼也能搞成這樣，要你有什麼用。滾回你房間去，別在這礙眼。”
秦蕭雨連連點頭：“好，二哥，我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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