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好,是我想多了。”賀子熙挑了挑眉看著床上已經遲暮之年的父親,他給了他最好的愛,是他無福消受了。
伊若舞宛若遊蛇般的倚在賀子熙的腰間,指尖輕輕的劃過賀子熙的脖頸知道賀子熙的胸膛,房間的氣溫瞬間升高了許多。賀子熙厭惡的推開了伊若舞,整理了衣衫後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我只是各取所需,別把你對情郎的思念用在我身上。”賀子熙的話很明顯,她不配,伊若舞也不生氣,賀子熙說的是情郎而不是沐霖,已然給了她臺階下,她又何嘗跟他過不去。
花園。
“總是看你在這,你倒是清閒。”楚蕪莜跳上了假山坐到了笠歌的旁邊,手指輕勾,一曲幽遠的曲子傳播開來,或是思念或是呼籲,笠歌只是坐在旁邊笑著,楚蕪莜很喜歡笠歌的笑,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煩憂。
“我哪裡是清閒,無用之人罷了。”笠歌湊近了看著楚蕪莜,伸手摘掉了楚蕪莜髮髻上的落葉,惹得楚蕪莜一陣發笑。
“這亂世,無用足以保命。”楚蕪莜安慰的拍了拍笠歌的背,隨即笠歌就變了臉色,額頭也出了許多的細汗。楚蕪莜向後看去,笠歌的背部竟絲絲滲出血來,像是鞭傷。
“怎麼回事?”楚蕪莜確實沒看出來,笠歌本就生的白嫩,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這樣弱的身板怎麼扛住這些傷的。
“為人奴僕,常事了。”笠歌強忍著傷痛努力的衝著楚蕪莜綻放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楚蕪莜感到了陣陣的心痛,在楚蕪莜心裡早把笠歌當作了知己。不過轉念一想,疑點重重,尊貴如他,誰敢動手?
“賀子熙?!”楚蕪莜難以置信的想著,雖然平常的賀子熙冷酷話不多,但她從來沒想過他竟是如此殘酷之人,心下想著便做了決定。笠歌搖頭笑著,輕輕的撫著琴,幽怨而悲傷。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內閣。
楚蕪莜冷冷的走進了賀子熙的房間,賀子熙正在閉目養神,這幾日的勞累確是讓他日漸憔悴,但這並不是他可以打傷笠歌的理由。
“賀子熙,你要接受我給你的懲罰。”楚蕪莜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瓶子,倒出了些紅色的粉末,灑在了賀子熙的身上,楚蕪莜結束了一切後六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身後的人卻依舊在熟睡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約莫過了晌午,楚蕪莜吃的有些撐了就在府中到處走走,恰巧碰到了面色鐵青的賀子熙。賀子熙正運用內力驅趕著身邊的蝴蝶,一個剛毅的男子面色鐵青的走著,身邊圍繞著美麗可愛的蝴蝶,這畫面讓楚蕪莜看了不禁笑出聲了。
“公子今日怎麼這般香。”楚蕪莜若無其事走到賀子熙的身邊玩弄著蝴蝶,言語間的嘲諷意味明顯,引得一路跟隨的僕人也陣陣發笑。
“無憂!”賀子熙早就猜到是無憂所為,現在她的嘲諷更加讓賀子熙斷定了他的想法。
“比起你的殘忍,我不過是讓你丟丟面子罷了。”楚蕪莜彈掉了肩上的蝴蝶跟賀子熙對視著,僕人見氣氛不對都依次下去了,諾大的花園內,只剩賀子熙和楚蕪莜還有一群色彩斑斕的蝴蝶。
“瘋女人,你在說什麼。”賀子熙也不再用內力剋制著蝴蝶,因為無論他怎麼剋制,這些蝴蝶就好像來之不盡似的。
“笠歌的傷不是你所為嗎?”楚蕪莜的氣呼呼的樣子竟然讓賀子熙覺得有些可愛,方才令人厭惡的蝴蝶也變得不那麼討厭,此情此景竟然賀子熙冰涼的心有了些許的溫暖。
“我已經手下留情了,況且,傷他的不是我,你對我做了什麼?”賀子熙揮開了擋住他視線的蝴蝶,緊緊的看著楚蕪莜,無憂無憂,真令人羨慕。
“這是引蝶醉,放心沒有什麼害處,時效也不長,明早就不會再有香味了,我也已經手下留情了。”楚蕪莜拍了拍賀子熙的臉,吹著口哨就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喜歡笠歌嗎?”賀子熙自顧自的呢喃,細聲細語還是被楚蕪莜聽到了些。
“什麼?”楚蕪莜轉過頭來,看著被蝴蝶圍繞的賀子熙忍不住又是一陣大笑。
“金陵就要攻打北冥了,過些時日就是兵荒馬亂的,你要去哪?”賀子熙說的沒錯,這些日子金陵確實在謀劃著攻打北冥,半真半假也算是在試探楚蕪莜。
楚蕪莜不留痕跡的頓了一下,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走到了賀子熙的面前,用手指勾了一下賀子熙的下巴,笑意盎然“我自是年少,韶華傾負。天下之大,總有我的容身之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