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言如今跟軒轅昊的關係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也親密了很多,以前一些彼此都不清楚的想法現在卻已經可以理解了。
所以她肯定這以後自己只要能夠說服對方不去爭奪那個位置,他也不會固執己見的,一意孤行去做那種沒有勝算的事情,只會讓彼此陷入痛苦之中。
“放心,我一定會將事情安排妥當,然後下一步我們就可以好好的說清楚這件事。”
諾言說著重新轉身繼續為楚蕪莜帶路,楚蕪莜也沒有繼續多想什麼,她只是一點頭就跟上了諾言的腳步,二人一起到了一處僻靜的宮殿。
其實諾言帶著楚蕪莜到的是一處已然失寵的后妃的宮中,這位妃子在宮中一直都沒有受到重視,也因此她的地方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也不會讓人懷疑。
等找到一處安靜的偏殿之後,二人才分別落座,準備重新開始聊天。
諾言在一張矮榻上坐下,仔細的確認四周沒有什麼可疑的人之後,才緩緩的開口,將心底的困惑問了出來。
“陛下,不知道你之前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四皇子殿下如今,究竟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諾言一開始就問出了自己最關注的問題,她還真是不清楚到底為什麼楚蕪莜會特意千里迢迢,不顧危險的來到西昭的皇宮中,若非是非常嚴重的事情,相信這位皇帝是不可能會冒險前來的。
楚蕪莜看著諾言一開口就問到重點,滿意的看了諾言一眼,這才幽幽嘆出一口氣。
這些事情她憋在心中也已經過了許久,現在想到之前發生的種種,還是不免有些自責的,其實要不是為了保護她,相信軒轅宇也不會遭受這些傷害。
想到這裡,她的眼神就瞬間變得黯淡無光。“洺奕,其實他是為了保護我才會遇到這些事情,都是我的緣故。一直以來,我的背後都有一個叫做月隱的組織企圖對我不利。這個組織有很大的野心,想要得到天下。”
“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聽到楚蕪莜跟軒轅宇的遭遇讓諾言有些吃驚,她還真是從未聽過世上竟然有這種膽大包天的組織,竟然會想要奪取天下。
而她也很清楚,楚蕪莜話語之中的天下並非是一個國家這樣簡單,而更有可能指的是九州八荒。
所以為了證實心中所想,諾言禁不住又開口追問起來。“陛下,你說的天下,難道是四國為主的所有土地?”
諾言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因為她的心情的確是非常複雜的,要是一國的領土,可能看上去是比較荒唐的,卻也不表示不可能。
但是一統九州八荒,這種事情也已經是幾百年之前的傳說了。她真的不清楚,為什麼會有人會這樣想,竟然會想奪得天下?
“不用吃驚,這個組織的確是這樣想的,而他們一開始的計劃目標就是北冥,這可能是因為我身為女子的關係,所以才導致他們覺得一開始對北冥出手是最容易的。不過他們一開始只在暗處行動,很多次的計劃都被我跟洺奕一起破壞了。”
楚蕪莜還是選擇隱瞞了自己命格的事情,一來這種事情玄而又玄,說起來也沒有辦法證實真偽,而且貿然說出口很荒唐,也很危險。
二來,她對諾言雖然還算是信任,卻不表示已經到了掏心掏肺的地步,很多事情還是沒有辦法坦率說出來。
所以她只是含糊不清的將大致的事情背景交代了一番,這才重新將軒轅宇之後的遭遇說出來。“而月隱現在的目標更大,甚至已經開始向四國伸出爪牙了,之前金陵皇子潛入北冥的事情也是,東渚也出現了月隱的人。”
楚蕪莜只要想起自己一直都在跟月隱的人做鬥爭,也是感覺十分的危險,可她並不能因為害怕就不去戰鬥,而是應該不斷的迎難而上,只為了能最後獲得成功。
在她的敘述之中,諾言也漸漸的就明白了一直以來發生的那麼多的事情,以及在她不清楚的情況之下楚蕪莜跟軒轅宇究竟面臨了怎樣的危險。
她聽著聽著,同時也就慢慢的能夠理解為什麼他們二人最後會走在一起了。也許這樣患難與共的感情就是最牢不可破的感情,也從另外一方面讓她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軒轅宇真的跟楚蕪莜是絕配的關係。
諾言聽楚蕪莜將最近發生的危機都說完之後,臉上就出現了擔憂的神色。“所以,你是說四皇子很有可能是被他們篡改了記憶,所以才會做出最近這些奇怪的舉動,甚至,他的性格也因為這個組織的人發生變化?”
諾言完全沒料到軒轅宇竟然會被人操控,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只覺得十分的毛骨悚然,同時也覺得很擔心下一步的事情變化。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夠讓四皇子的情況改變?他要如何才能將回憶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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