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似乎感悟到一點，但始終說不出來，又撓了撓小腦袋瓜。
林漠卻沒有繼續為難她，而是直接給出了答案：
“五色龍雖然專精古代魔法，不過肉體同樣強盛，甚至僅次於泰坦族、獸人種這種以肉體著稱的永恆種。”
“精靈種就更是如此，光是精靈的分支就有大大小小數十種，其中三支主脈也完全不同。”
“暗夜精靈、海洋精靈、森林精靈，這幾支的方向天差地別。”
“還有獸人種的五大皇庭種族，本身就是獸人裡的幾大分支。”
“諸如此類的種族，數不勝數。”
米婭有些難以接受，林漠的理論幾乎等同於在摧毀她一直以來建立的進化體系。
“主人，你是說這些永恆族其實都沒有按照單一理論來？”
林漠點點頭，說道：“不僅沒有，而且他們還都喜歡亂來！”
米婭驚愕道：“亂來？”
林漠呵呵一聲，腦海裡浮現出前世他見識過的那些永恆種強者。
強是真的強，可是卻一個比一個玩的花。
比如明明擁有最強的魔法天賦，結果非要修煉肉體的天翼種。
還有明明是泰坦族天驕，卻要修煉魔法的。
明明是強大而令人戰慄的五色龍，卻不想成為戰職玩家，而是一心想要轉職成為商人。
……
……
永恆國度那些被普通文明視若神明的永恆種族，其實一個比一個瘋。
不然怎麼會有米婭這種泰坦族和妖精繁育下的混血？
這想必也是出自某個“瘋子”之手。
話說回來，米婭本人就不瘋嗎？
調性實驗裡，最瘋狂永遠是她，而不是李明亮這些實驗品。
只不過米婭自已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而以上這些永恆種，並不是完全屬於“失敗”的產物，而是在為種族在開創一個新的可能。
譬如那個修煉肉體的天翼種，在紀元末的永恆之戰中只差一點就能夠成為永恆境強者。
若不是在其他永恆種的幾大巔峰領域強者聯手圍攻中無奈隕落，也許她真的能為天翼種開創一條修煉肉體的進化之路。
林漠最後只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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