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你太厲害了。”
“厲害到我寒假都不好過了。”
林默聽得一愣，隨即笑出聲。
“這還能怪我？”
小姑娘認真點頭。
“有一點點。”
幾個孩子也跟著笑。
小胖墩卻滿臉崇拜。
“默哥，我以後也想當兵。”
“我也想立功。”
“我也想讓縣裡敲鑼打鼓來我家。”
旁邊的小孩立刻說道：“你先把語文考及格吧。”
小胖墩臉一紅。
“你數學不也才六十幾！”
“你還說我！”
林默聽到這裡，順勢問道：“你們這次期末考得怎麼樣？”
這一句話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
剛才還圍著他喊得最歡的幾個孩子，瞬間安靜。
不是低頭看鞋，就是抬頭看天，還有的都開始研究起行李箱的輪子。
林默挑了挑眉。
“怎麼都不說話了？”
小胖墩咳了一聲。
“還行。”
林默問：“還行是多少？”
小胖墩聲音小了點。
“反正……比上次多了兩分。”
旁邊小孩立刻拆臺。
“你上次五十六，這次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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