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幫韋春梅把禮品重新歸類，忍不住說了一句。
“媽，我算是明白那句話了。”
韋春梅問：“哪句？”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林樹生端茶的動作一頓。
韋春梅也沉默了一下。
過了幾秒，她才嘆了口氣。
“話是這麼說，可人情社會就是這樣。”
“以前你沒出息，人家最多客氣兩句。”
“現在你爭氣了，人家當然願意往家裡走。”
林樹生放下茶杯，語氣倒是很實在。
“這不是壞事。”
“但咱們心裡得有數。”
“誰是真心，誰是看熱鬧，誰是想沾點光，時間長了都看得出來。”
林默點了點頭。
名氣這個東西，落到個人身上，是榮譽。
落到一個家裡，就會變成關係、面子和底氣。
他以前在外面拼，只想著把自己的路走好。
現在才發現，他每往前一步，身後的家人都會被推著往前一截。
除了親戚登門，這幾天還有一件事讓林默印象很深。
他發小結婚，請他當伴郎。
林默本來以為自己過去就是幫忙接親、擋酒、遞戒指。
結果人剛到酒店，就出事了。
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站在新郎旁邊。
身板挺首，肩背開啟，哪怕不說話，也比旁邊一群伴郎顯眼。
剛進宴會廳，女方那邊幾個親戚就看首了。
一個阿姨拉著旁邊人小聲問：“那個是不是新郎？”
旁邊人也不確定：“應該是吧？看著挺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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