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什麼？”林啟嚥了口唾沫，心裡咯噔一下。
牡丹盯著他，一把抓住林啟的手腕。
“怎麼？”她打了個酒嗝，噴了林啟一臉酒氣，“當了指揮官，就不認我這個大姐頭了是吧？”
林啟被燻得直皺眉，偏過頭去：“你喝多了，趕緊鬆手，回你自己屋睡去。”
“少來這套！”牡丹冷哼一聲，藉著林啟的胳膊猛地站了起來。
她雖然搖搖晃晃，連站都站不穩，但妮姬的身體素質擺在那。她拽著林啟的手腕往回一扯，林啟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被這股巨力帶著往前踉蹌了兩步，緊接著又被她反手一推。
“砰”的一聲悶響。
林啟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疼得直抽冷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牡丹已經欺身而上，一隻手撐在他耳邊的牆壁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壁咚。
“你搞什麼飛機？”林啟真急了，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推不動。
完全推不動。
牡丹看似纖弱的身體裡，隱藏著恐怖的力量。
“小弟翅膀硬了，敢跟我動手了？”牡丹眯起眼睛，空出的那隻手在身後摸索了兩下，不知道從哪又掏出了那半瓶二鍋頭。
這玩意兒她剛才不是扔地上了嗎？林啟看得目瞪口呆。
牡丹晃了晃手裡的酒瓶，瓶子裡的液體撞擊著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
“今天，要麼你陪我喝，要麼我讓你喝！”她把酒瓶懟到林啟鼻子底下，語氣不容商量，“給大姐頭一個面子！”
“我不喝酒。”林啟偏過頭，躲開那股刺鼻的酒精味，“而且明天中午官方的人就來了，我得保持清醒。你別鬧了行不行？”
“不給面子是吧？”牡丹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顯得有些惱怒。
在牡丹會，還沒人敢拒絕她敬的酒。
林啟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只能搬出救兵：“你再鬧，我真叫拉毗下來了啊。”
不提拉毗還好，一提拉毗，牡丹徹底炸毛了。
“拉毗算老幾？”牡丹拔高了音量，惡狠狠地瞪著林啟，“在這兒，我說了算！”
話音剛落，牡丹突然動手了。
她一把捏住林啟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硬生生撬開他的嘴。
“臥槽你——”
林啟只來得及罵出半句，牡丹直接把瓶口塞了進去，手腕一抬。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直接灌了下去，像是一把火燒穿了食道，直達胃部。林啟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雙手死死抓住牡丹的手腕，想把酒瓶扯開。
但牡丹的力量完全碾壓他，捏著他下巴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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