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開到松江區榮樂小區外圍兩個街區，開車的三號猛地踩下剎車。
“指揮官，情況不對。”
林啟盯著HUD螢幕傳回的畫面。原本應該像天河家園那樣嚴絲合縫的地下車庫合金閘門，此刻被炸出了一個直徑三米多的大豁口。豁口邊緣全是高溫灼燒和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跡，鋼筋像被狗啃過一樣往外翻著。
“停車。”林啟下令，“把車開到左邊那個商場的承重牆後面藏好。”
卡車悄無聲息地倒車，拐進陰影裡。
林啟推開車廂門。
“一號。二號，你們兩個留守。”林啟指了指車頂，“看住我們的東西。要是有人靠近，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直接開火。”
“是，指揮官。”兩名妮姬利落地翻上車頂，拉動槍栓。
“拉毗。阿尼斯。尼恩，還有三號四號，跟我走。”
一行人貼著牆根，徒步向地下車庫入口摸去。
越靠近入口，地上的痕跡越觸目驚心。原本平整的水泥地上，到處是被踩得稀爛的防毒面具碎片，暗紅色的血跡在灰白色的輻射塵上拖出一條條長長的印子，一直延伸進黑洞洞的車庫深處。
林啟邁進洗消通道。
一股濃烈到讓人作嘔的味道直衝鼻腔。那是新鮮血液。內臟發酵和排洩物混合在一起的惡臭。哪怕動力甲的維生系統自帶過濾功能，這股味道還是順著神經元連線刺激著林啟的大腦。
通道牆壁上，滿是狂亂的血手印，有人用血寫著大大的“死”字和各種不堪入目的髒話。
再往前走幾步，林啟停住了。
通道兩側，用腳手架的鋼管和木板搭起了幾個簡易的架子。上面倒掛著十幾具殘破的屍體。
全被開膛破肚，內臟流了一地。男男女女都有，像屠宰場裡掛著的肉豬。
林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嚨上湧。
他是個穿越者，末世前就是個普通社畜，這幾個月在方舟裡也算是養尊處優。剛才在浦東殺那十幾個拿土槍的劫匪，他眼都沒眨。但眼下這種純粹反人類的虐殺現場，徹底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底線。
短暫的噁心過後，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阿尼斯平時那副吊兒郎當。隨時準備講個爛笑話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她把榴彈發射器端平，大拇指直接撥開保險。
拉毗面無表情，但步槍的槍托已經死死抵在肩窩，手指搭上了扳機。
尼恩沒喊她那句招牌的“火力至上”，只是咬著牙，把霰彈槍裡的子彈退出來，換上了殺傷力更大的獨頭彈。
“指揮官，直接殺嗎？”阿尼斯壓著嗓子問。
“先摸清楚情況。”林啟強壓著火氣，繼續往前走。
穿過第二道已經被炸爛的隔離門，車庫深處傳來女人淒厲的慘叫聲，伴隨著一群男人肆無忌憚的狂笑。
林啟靠在牆邊，開啟動力甲的生命探測儀。
HUD螢幕上跳出一大片紅點和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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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畫近拉，焦變學到換切式模測探的盔頭把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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