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盯著螢幕上那個還在放大的充能光斑，腦子裡的念頭一個接一個。轉向？來不及，以列車的速度和對方的覆蓋範圍，躲不掉。硬扛？布麗德剛才說得很清楚，打不穿，那不叫硬扛，那叫自殺。
他剛要開口。
遠方，一聲槍響。
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廢墟頂端亮起，拖著長長的尾焰，以肉眼完全無法捕捉的速度橫跨整個戰場。那道光越過列車的車頂，越過漫天飛舞的碎冰與煙塵，徑直撞上了暴君級萊徹胸口的能量護盾。
嗡——！
半透明的紅色護盾瞬間顯形，與白色光束瘋狂對撞，交介面爆發出刺眼的電火花。整片區域的空氣都在震顫，衝擊波一浪接著一浪，把周圍的廢墟直接削平了一層。
僵持了零點幾秒。
護盾碎了。
那道光一頭扎進巨型萊徹的胸腔，根本沒停，直接洞穿了拉毗口中那十二層複合重灌甲，從它背後炸了出來。光束去勢不減，一頭扎進後方漆黑的夜空，消失在天際盡頭。
那頭暴君級萊徹的動作定格了。
它胸口的紅光驟然熄滅，龐大的身軀中央，一個直徑兩米的大洞正在緩緩擴大，邊緣的裝甲被高溫燒成了熾白色的液態金屬，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林啟看著這一幕，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這他媽才叫火力。
轟——！
暴君級萊徹炸了。
那道衝擊波橫掃過來的時候，方舟快車的磁懸浮單元都跟著晃了晃。漫天的風雪被排空，在爆炸中心形成了一個直徑數公里的真空區。殘骸碎片像隕石雨一樣砸向四周，有幾塊直接砸在列車前方的鐵軌上，砸出一個個還在冒煙的深坑。
強光漸漸散去。
列車緊急剎停，車頭距離最近的一個彈坑只剩不到二十米。
車廂裡死一樣安靜。
阿尼斯的嘴張著，手裡的榴彈發射器“哐當”一聲砸在腳上，她都沒反應。尼恩更是整個人趴在天窗上，死死盯著爆炸的方向，嘴裡就剩一句話了：“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愛麗絲倒是笑得很開心，拍著手蹦了起來：“哇！是誰放的煙花！好漂亮！兔子先生你看到了嗎！”
林啟沒回答。
他從指揮席上站起來，走到車頭。
探照燈的光柱穿透重新聚攏的風雪，照亮了前方。一個白色身影正從高處躍下，穩穩落地，腳下的冰面連裂紋都沒有。
她從風雪中走來，在列車前方停下了腳步。
抬起頭。
林啟隔著車窗和風雪，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眼眸。
車廂的通訊頻道里，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主公雪白，者聖朝“
。頓了頓
”。揮指，到報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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