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得抓住。
胡雁咬著牙問：“你想要什麼？”
林啟樂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不多，”林啟伸出三根手指，對著空氣比劃了一下，“我看過你們017號避難所的資料，那以前是個軍工研究所。地下冷庫裡，應該封存著三臺沒來得及轉移的，高精度軍用級五軸聯動數控機床，對吧？”
胡雁心頭劇震。
那是整個東部戰區都當成寶貝疙瘩的頂級工業裝置！這小子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另外，再加十噸稀土材料。就這麼多，一口價，童叟無欺。”林啟補充道。
“你他媽的瘋了！”胡雁破口大罵，“那是戰略物資！我沒這個許可權！”
“你有。”林啟篤定地說，“現在整個避難所的指揮權都在你手上，你說有就有。胡長官，給你十秒鐘考慮。十秒鐘之後，我可就真掉頭走了。到時候，那些怪物可不會跟你談條件。”
“九。”
“八。”
林啟開始不緊不慢地倒數。
每一個數字，都重重敲擊著胡雁緊繃的神經。
他能清晰地聽到，防線上傳來士兵被撕碎前的慘叫。
他賭不起。
“三！”
“我答應！”胡雁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我他媽的答應你！只要你能把這幫畜生趕走！東西全是你的！”
“成交。”
林啟結束通話通訊，臉上的市儈笑容斂去，神情變得冷冽而不容置疑。
他站直身體，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布麗德！”
“在！指揮官！”
“立刻調轉車頭，全速前往017號避難所！”
“收到！”布麗德的聲音沉穩而迅速，“已偏離預定航線，正在重新規劃！預計十五分鐘後抵達017號避難所座標點！”
車廂內的眾人，早就已經看傻了。
阿尼斯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啟，半天才憋出一句：“指揮官......你這......也太黑了吧？人家都要團滅了，你還敲人家竹槓？”
“這不叫敲竹槓。”林啟瞥了她一眼，理直氣壯地說，“這叫技術扶貧。我們用先進的火力技術，換取他們落後的工業裝置，這不是很公平的等價交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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