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炮陣地？”
“校射無人機全掉了，強行打會誤傷避難所。”
楊沒有催促，只低頭把摺扇邊緣的水珠甩掉。
過了好一會兒，宋建才重新開口。
“第二條我原則同意，但必須保留戰區對汽車城廢墟的安全監管權。”
“安全監管可以有，裝置所有權不能碰，戰區人員進入拆運區，需要提前向方舟報備，攜帶武器等級由拉毗隊長稽核。”
拉毗抬起頭。
“可以。”
宋建那邊的參謀急了。
“讓一個非官方武裝稽核我軍攜武等級，這不合規！”
楊沒有爭，只問了一句。
“那你們去打？”
通訊器裡沒人接話。
阿尼斯把溼毛巾搭到肩上，小聲嘀咕。
“這句值三臺機床。”
宋建的語氣鬆了些。
“第三條。”
楊等的就是這句，她點開另一份空白協議。
“第三，戰區提供西郊地下軍火庫座標和開啟許可權，包含封存彈藥，裝甲配件，特種合金彈芯生產配方，以及舊時代無人作戰平臺圖紙。”
通訊器那頭一下亂了，椅子被推開，幾個人同時開口。
“絕密庫不能給！”
“那裡面有戰區底牌！”
楊把那些反對聲聽完，才拿摺扇輕輕點了點通訊器外殼。
“宋司令，底牌這種東西，要留給能打出去的人用。”
宋建那邊傳來打火機按響又按滅的動靜。
“你們知道軍火庫座標意味著什麼嗎？”
楊把平板推到林啟面前，螢幕上已經生成電子條款，抬頭寫著東部戰區委託方舟執行遠東重工殲滅及回收任務協議。
“意味著戰區信任方舟，也意味著從今天開始，東部戰區有了一把能在零下七十度出門辦事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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