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嘶啞的聲音在死寂的總控制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腿......好像站不起來了。”
話音剛落，剛剛還滿臉擔憂。手足無措的桑迪和拉毗，動作瞬間停滯。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彷彿有電火花一閃而過。
“老大，你別動！”
桑迪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把手裡的毛巾往旁邊控制檯上一扔，一個箭步就衝到林啟身邊，二話不說，直接彎腰，手臂穿過林啟的腋下，試圖把他從椅子上架起來。
“指揮官，請保持身體放鬆。”
拉毗的聲音依舊冷靜，但行動卻絲毫不慢。她將水杯穩穩地放在桌上，繞到椅子的另一側，用和桑迪一模一樣的姿勢，架住了林啟的另一邊胳膊。
下一秒，林啟就體驗到了什麼叫“雙腳離地”。
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體重怎麼說也有一百四五十斤，竟然被兩個看起來纖細窈窕的少女，毫不費力地從寬大的指揮官座椅上整個提了起來。
“我靠......”
林啟的腦袋嗡的一聲，臉上瞬間漲得通紅。
他的雙腳在離地十幾公分的地方無助地晃盪著，整個人像個被提溜起來的布娃娃，被一左一右兩個香氣撲鼻的少女夾在中間。
左邊是拉毗身上那種清冷的。混合著硝煙與淡淡馨香的味道。
右邊是桑迪身上那種充滿活力的。像是陽光混合著機油與洗髮水的味道。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包裹著他，讓他本就因虛脫而發暈的大腦更加混沌。
“老大，你也不重嘛！平時要多吃點肉才行！”桑迪一邊穩穩地架著林啟，一邊還有閒心開口調侃，語氣裡充滿了元氣。
拉毗沒有說話，但林啟能感覺到，她架著自己的手臂紋絲不動，力量沉穩而可靠，彷彿一座堅固的堡壘。
“走......走去我臥室......”林啟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他感覺自己的指揮官威嚴在這一刻已經碎成了渣。
太丟人了！
這要是讓那十個量產型妮姬看到了，他這個指揮官以後還怎麼發號施令？
“收到！”
“明白。”
兩個妮姬異口同聲地回應，隨即邁開腳步，配合默契地抬著林啟朝總統套房的方向走去。
從總控制室到臥室，不過短短幾十米的距離，林啟卻感覺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全程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路，生怕在走廊裡碰到任何一個其他的妮姬。
萬幸，一路無事。
兩人將林啟抬進了位於地下五層最深處的總統套房，然後輕車熟路地穿過客廳，直接把他架進了那個大到誇張的豪華浴室。
“咚”的一聲輕響，林啟的屁股接觸到了柔軟的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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