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揉著發酸的眼睛，視線終於對焦。他看見站在面前的女人。一個穿著華貴馬面裙。打扮得像個拍古裝劇的女明星。
他覺得對方孤身一人，又是個女人，膽子頓時壯了起來。
“你他媽哪來的臭婊......”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刀疤臉的話被硬生生堵在嗓子眼裡。牡丹單手舉槍，槍口還冒著青煙。
刀疤臉身旁一個剛想動手的混混，右大腿直接炸開一團血花，慘叫著栽倒在地，抱著腿滿地打滾。
牡丹根本沒看那個混混，槍口調轉，直接頂在了刀疤臉的腦門上。冰冷的金屬頂在額頭，刀疤臉的冷汗“唰”地冒了出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繼續說。”牡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我沒聽清。”
全場近千人，鴉雀無聲。只有那個中槍混混的哀嚎聲在月臺迴盪。
剛才還群情激奮。跟著刀疤臉起鬨的倖存者們，此刻全都僵在原地，不敢喘息。
牡丹收回槍，將槍托重重砸在滿是汙垢的水泥地上。
“從現在起，這裡我說了算。”牡丹環視四周，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有意見的，站出來。”
沒人敢動。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避開她凌厲的目光。
後方，阿尼斯吹了個口哨。
“喲，排場真大。新來的？”
牡丹轉過身，看向拉毗三人。她揚起下巴，伸手將滑落半邊的黑底金紋外套往上拉了拉：“指揮官讓我來處理這點破事。你們就是反擊部隊吧？”
拉毗點點頭，將手裡的步槍保險關上。
“我是拉毗。這裡交給你。”
牡丹轉過身，視線重新落在那幾個帶頭鬧事的刺頭身上。
刀疤臉渾身發抖，剛才那股囂張氣焰已經蕩然無存。
牡丹走上前，用鞋尖踢了踢刀疤臉的下巴。
“你們幾個，剛才叫喚得挺大聲？想分糧食？想當這裡的新老大？”
刀疤臉嚇得連連擺手，牙齒都在打架：“沒。沒......大姐，姑奶奶！我們就是餓昏了頭，瞎說的！”
“想當老大可以。”牡丹輕蔑一笑，槍口順勢點了點刀疤臉，又指了指旁邊幾個小弟，“我不攔著。規矩很簡單，站出來和我碰一碰。要是沒死，這位置就歸你。”
牡丹退後半步，拉開槍栓，子彈上膛的清脆聲響徹全場。
“來，誰先上？”
刀疤臉直接趴在地上瘋狂磕頭，額頭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響，很快就見了血。
”！了敢不也再！了敢不們我！命饒姑“
。淚把一涕鼻把一得哭，饒求地跪著跟也弟小個幾
。是不都屁個連，前面大姐大幫黑的正真在，氓流地的怕欺群這
。思意沒真？了慫就這。撇了撇地屑不丹牡
”。眼礙得免“，下抬了抬人等毗拉對丹牡”。去角牆到扔，條一斷打人一“
。去上衝槍彈霰起舉地興恩尼。神眼個一恩尼了給，話說沒毗拉
”！砰！砰！砰“
。落角了到拖樣一狗死像，了斷砸托槍用恩尼被全頭刺的事鬧，慘著雜夾響槍聲幾
。段手的快最序秩立建是候時有，力暴
。吃糖塊給得。行不的靠，道知丹牡，人有所了住懾震
。斯尼阿向看頭轉，前資的般山小如堆那到走
。道喊地使氣指頤丹牡”。的金個那，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