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調查團,直接派人奪還資料。校董會給的時限是當地時間今夜19:00前。」
施耐德看了一眼腕錶:
「還有大約八個小時。」
「人選呢?」曼施坦因說,「誰距離近?就近派人。」
「外城市的人都趕不到,為了提防餘震,鐵路和機場都停運到今晚21:00。」
施耐德說:
「開車能趕到的是校工部的人,他們有個團正在中國度假。」
曼施坦因想了想校工部那些臂肌如鋼鐵。胸膛如石碑的壯漢,搖搖頭:
「校工部只能協助,專員應該是有血統優勢的人。」
「那麼只剩學生可以調動了。」
施耐德說:
「除了S級的路明非,還有A級的楚子航,他們的家都在當地,正在放暑假。」
他頓了頓,補充道:
「但在德國科隆事件後,路明非和學院達成了獨特的契約。除非校董會和校長親自授權,否則我無權調動他。」
曼施坦因露出錯愕的表情,雖然當時他也是應急小組的一員,但這種事情,他確實不知道。
學生和校董會談條件,聽起來似乎天方夜譚,但如果那是路明非曼施坦因只覺得合理。
「派出楚子航。」施耐德說,「他有多次成功執行任務的經驗。」
「我是風紀委員會主任,主管學生紀律,有些事我記得很清楚,你的學生楚子航是個地道的暴力派。他的檔案裡有十二次記過,因為任務中有暴力傾向!」曼施坦因還是搖頭,「派一個還未畢業的暴力分子去負責『SS』級任務?」
「執行部本身就是暴力機構!」施耐德對於自己的學生也是素來袒護。
「我知道你是暴力頭子。」曼施坦因說,「但不行,楚子航不能獨立負責。」
「但我們沒有選擇,」施耐德說,「我對自己的學生很瞭解,楚子航就適合單獨執行任務。」
「我是執行部的負責人,這是執行部負責的任務,而楚子航是我的學生,明白麼?」施耐德同樣強硬。
幾秒鐘後,施耐德和曼施坦因都明白了自己無法壓倒對方,同時轉身,焦躁地向著兩側踱步。
過了一會兒,臺上突然響起了鈴聲。
在這緊要的關頭,任何聲音都顯得突兀。
三人齊齊望去。
是施耐德的手機。
施耐德立即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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