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熱愣住了:
「那些照片,都是切切實實拍下來的」
守夜人大力地拍著昂熱的肩膀,唏噓地說道:
「老友啊老友,雖然你總是自詡活的像個年輕人一樣,什麼都走在潮流的最前沿,但你還是對科技的力量一無所知啊。」
「別廢話了。」
昂熱沒好氣地拍掉他的手:
「你就告訴我,能不能辦成?」
「沒問題。」
守夜人拍著胸脯保證:
「我都已經過目了,這次由芬格爾動手,我親自把關,絕對不會出一點差錯。學生那邊也都串好供了,該收買的人也都收買了,只要你和你的寶貝學生路明非那邊不說錯話」
昂熱聽得一愣一愣。
收買?串供?
這聽著可不像是什麼好詞彙啊。
不過,昂熱對這個老傢伙還是比較信任的,畢竟這麼多年來,能夠稱得上朋友的,也就剩下這個老牛仔了。
他點點頭,篤定地說道:
「放心,路明非那邊,我已經去做過思想工作」
嗡嗡嗡——
手機振動的聲音從昂熱口袋傳來。
昂熱的話被打斷,他皺了皺眉頭,還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員。
「誰啊?」
守夜人將頭伸了過來:
「你哪個相好的?」
「去你的,」昂熱沒好氣地說道,「我喜歡的姑娘,現在全都躺在地底下了。是你兒子。」
曼施坦因?
守夜人咋了咂嘴。
「喂,是我。」
昂熱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對,我在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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