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話想和路明非說,張了張嘴,又合上了。斟酌了一下後,楚子航才開口,語氣委婉:
「我其實是想告訴你,無論是在中國。美國還是俄羅斯,重婚都是違法的。」
「我沒有說教你的意思。如果你實在做不出選擇,我查了一下,在摩洛哥。埃及。阿聯一夫多妻還是合法的。」
「噗——咳咳咳!」
路明非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起來,手機徹底掉在了地毯上也顧不上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楚子航,臉上寫滿了震驚:
「師兄你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體了嗎?」
楚子航的表情依舊平靜。他看著路明非,眼神里甚至帶著認真: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並提供一種理論上可行的解決方案。
根據你的行為模式分析,你似乎對夏彌和零都表現出了一定程度的特殊關注。而根據現行國際主流法律體系……」
「停停停!打住!師兄你快打住!」
路明非趕緊抬手製止他,感覺自己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誰告訴你我心裡誰都放不下了?不對,誰告訴你我放不下誰了?我和夏彌才認識幾天?我和零那就是純潔的革命戰友關係!一起扛過槍的那種!」
他抓了抓頭髮,一臉崩潰:
「芬格爾那個混蛋開的盤口能信嗎?他還能賭我明年能不能當上美國總統呢!師兄你怎麼也跟著他瞎起鬨啊!還摩洛哥。埃及。阿聯……你是不是連機票和當地彩禮多少錢都查好了?!」
楚子航沉默了一下。
他頓了頓,說出來的話卻讓路明非差點又跳起來:
「所以,你確定你沒有在同時發展超過普通同學關係的。複數以上的親密關係?」
「我確定!我發誓!我對燈發誓!」
路明非指著頭頂華麗的水晶吊燈,恨不得以死明志: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變強。怎麼搞懂那些該死的尼伯龍根!我真的沒有多餘的腦容量去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啊師兄!」
楚子航靜靜地看了他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實性。
最終,他微微頷首:
「好的,我明白了。」
路明非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剛從什麼可怕的審訊中解脫出來。
他撿起地上的手機,癱在沙發上,內心已經把芬格爾罵了一萬遍。
就在他以為這場詭異的談話終於結束時,楚子航翻過一頁書,頭也不抬地,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如果需要幫助,隨時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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