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趙小冉，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笑。
“你算是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我跟她在一起多少年？二十年！你憑什麼？”
她咬著牙，忽然衝過來揮起拳頭朝趙小冉臉上砸過去。
“你躲什麼！”
她吼了一聲，聲音嘶啞。
她又衝上來了。連著幾拳，像發了瘋一樣，只憑著蠻力往趙小冉身上招呼。
趙小冉沒有還手，只是一邊退一邊躲。
“夠了！”
我站起來。池雯雯根本不聽，她已經紅了眼，只知道往前衝。
趙小冉扣住池雯雯的肩，將她禁錮。
“放開我！”
池雯雯掙扎著，臉憋得通紅。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
“池雯雯，你鬧夠了嗎？”
她的臉貼著地面，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我：“林越......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有什麼用？你知道錯了，我那二十年就能回來嗎？你走吧。”
池雯雯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看我實在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只能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樓梯口。
趙小冉連忙把陽臺的門關好，鎖上，然後走到我身邊。
我站在那裡，手還在發抖。“越哥。”
趙小冉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我轉過頭看她，勉強露出一個笑臉。
“你臉上......”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臉頰上那道紅印。
“沒事，沒打到。蹭了一下而已。”我的手指停在她臉頰旁邊，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動作有些過了，正要縮回手，她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別怕了。”她說，“她不會再來了。門鎖我換過了，樓下的大門也加了鏈子。她進不來的。”
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