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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來得很快。
等到周野看到警車的時候，才覺得害怕。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林越，你等著。”
隨後急匆匆地消失在街角。
趙小冉的手臂還在流血。
我拉著她走進屋裡，又連忙翻出醫藥箱。
“別急，你慢慢來。”
我低著頭，用紗布一圈一圈地纏著她纖細的手臂。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池雯雯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到趙小冉纏著紗布的手臂上，移到臺階上那些還沒有乾透的血跡上。
她的臉色都白了。
“林越......你沒事吧？”
“你怎麼來了？我是才知道......這件事情，是我沒管得住他，讓你受驚嚇了......”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擺擺手。
“池雯雯，你回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
“她沒事，你可以走了。”
“林越。那塊表......我找回來了。”
她低著頭捧著那塊表，雙手舉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塊表，又看著她那雙佈滿傷痕和汙垢的手，沉默了很久。
與我而言，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愛意了。
我伸出手，從她掌心裡拿走了那塊表。
“表我收下了。”我說。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它不是你的。它本來就是我的，你不過是把它還回來了而已。你不用指望用它來換什麼，也換不回什麼。”
她眼裡的光又滅了，隨後頹廢地跪在了門口的臺階上。
“林越，我知道我說一萬句對不起都換不回你那二十年。但是......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求你回來，只求你......別恨我。你不恨我就夠了。你不恨我，我就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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