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姜意的話，蔣衛舟剛剛混濁的眼睛又清明瞭幾分，朝著姜意走去的腳步頓住。
他眉毛一擰，聲音拔高還帶著威壓：“我讓你閉嘴！”
蔣衛舟畢竟是一個少將，突然這樣還真挺嚇唬人的。
但讓她閉嘴是不可能的，“我……蔣衛舟少將，你就把我當做你的好友，向我傾訴吧！我願意當你的知音。”
蔣衛舟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你滾！就你也配說這些話？若不是你的臉！你早就死八百回了！”
滾？這太好了！她馬上就滾！只是姜意的念頭才出現就聽到一道帶著顫抖的女聲傳來：“蔣衛舟！”
是方菲菲。
她穿著一套睡裙，顯然是匆匆忙忙跑過來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月光打在她明豔的臉上，莫名多了一些傷悲，她咬著唇，小跑著過來。
“你又喝酒了！”
“自從見到她！”她的手指向姜意，臉上滿是憤怒和委屈，“你每天晚上都喝酒！”
“媽媽才剛離開垃圾星，你就迫不及待跑出來找她！蔣衛舟！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妻子嗎？”
她的眼中已經滿是淚水，怕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姜意卻是在這個訊息中聽到了別的資訊，媽媽？這是他們母親過來了？怪不得蔣衛舟這段時間那麼安靜。
“你在胡鬧什麼？”蔣衛舟皺眉。
“我胡鬧？”方菲菲隱忍的眼淚終於在這個時候掉了下來。
蔣衛舟別過頭，淡淡說道：“嗯，我們只是合約夫妻，這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合約夫妻？呵呵呵！對！她才是你的心上人！你每天都在派人跟蹤她！還把她的照片打印出來，日日看著她在做什麼！”
聽到這訊息，姜意心中最後的一絲不確定也落了地，她早猜測是蔣衛舟派人跟蹤自己。
特別是瘦高個被卡萊蜜捉走後她還感受到監視，就更加肯定了。
蔣衛舟聽到這裡，臉色黑如鍋底，好像自己的秘私被戳破一般，他直接掐住了方菲菲的脖子。
“這些你怎麼知道的？”他語氣危險。
方菲菲臉都變紫了，猛烈地拍打著蔣衛舟的手。
兩秒後，蔣衛舟把方菲菲放開。
方菲菲軟倒在地。
蔣衛舟也沒有看她們，開著車就走了。
方菲菲在地上低低哭著。
姜意看了一眼，忍不住問道：“都這樣了，你還愛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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