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李蘭幽愕然了。
好久沒聽說林欣愉這三個字了,沒想到,她的名字再次出現,竟然還和彧亮繫結在一起。
李蘭幽心底有股化不開的苦澀,覺得自己跟彧亮以後就算混得再怎麼熟絡,也永遠也無法取締他心中的某個特殊存在。
畢竟人家年少時候心尖兒就有這麼一輪白月光了。
而她李蘭幽,不過是為了博取男人的關注,連靈魂的香氣也可以偽造的人。
在煙雨朦朧中扮作純白溫婉的山茶,裝出一副心靈性巧的樣子,大言不慚地說什麼喜歡久雨轉陰、久晴轉雨的天氣,不僅手段拙劣,還很可悲、可笑。
李蘭幽不禁為當初的矯揉造作感到後悔。
但話又說回來,她好像也不是一棵樹上吊死的主兒吧,這幾天已經一點點淡忘彧亮了,注意力都在梅順琦身上。
她就是這樣立場不堅定,意志不牢靠,行為……或許大概ybe即將不檢點的女人。
她之前回避與梅順琦交流,是因為認為他玩世不恭,存在傷害她的風險。
說白了,與其說是為了防範渣男,更不如說是為了防範性轉版的自己。
實際上她才是真正的“渣蘭”。
她才是那個大魔王。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回溯到當年在梅順琦家煮麵吃的那個夜晚他問出“是不是第一個吃她面的男生”的時候……是他覺醒了她的天賦技能。
壞人才知道壞人有多壞,渣蘭才知道渣蘭有多渣。
所以她總能一眼識破渣男的路數、海後的心計、綠茶的獨家配方,因為看誰都像看自己,並且對同類人退避三舍。
可偏偏也是這樣的人,見慣了各種情感裡的得失算計,反而更執著地在花花世界尋找起不摻一絲雜質的真心,還很容易為赤誠打動,為相處間的一點小事兒就熱淚盈眶。
綜上,也足見她的雙標了,只許我負天下人,不許天下人負我。
彧亮說:“我也是這兩天拿回手機了,才刷到她的動態。”
梅順琦:“好像她回來是因為加入了山椿什麼的作協?我看她轉發的新聞動態了。”
“哦?是嗎?”彧亮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你不是說找我吃飯嗎,等會兒要一起嗎?”
“行啊。”梅順琦扭頭看看李蘭幽,跟她眼神交流了一下,隨後對彧亮道,“不介意我帶上小夥伴吧?”
彧亮無聲地點了點頭,表示不介意。
事實上,他今天本來就抱著點兒見她的想法才過來。
貴妃自來熟地舉了舉手,“去哪兒啊?算我一個。”
梅順琦嫌棄:“你最近不是在減脂嗎?”
絕不是嫌棄人姑娘胖,單純看不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
他本人下定決心做某件事,就會鉚足勁兒一口氣堅持下去,當初學貝斯如此,考大學如此,減肥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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