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幽:“我介意。”
千姿努了努嘴,故意說給李蘭幽聽,“唉算了,寄人籬下是這樣的,我還是要求不要那麼多了。”
李蘭幽笑了笑,沒理她,去了冰箱拿了兩瓶喝的。
千姿看了看時間,想起工作還沒完成,有了點兒緊迫意識,說話也變得正經了許多,“姐,能你借的書桌用嗎?我教案還沒寫。”
千姿來之前李蘭幽就把隱私性的東西收起來鎖好了,免得向上次彧亮來那樣,看到不該看的。
“當然可以啊。”李蘭幽說著,把飲料遞給千姿,然後自己去了露臺乘涼,順便回覆梅順琦微信。
李蘭幽:「今天就不影片了哦,家裡來人借住。」
梅順琦:「誰啊?」
李蘭幽:「你見過的,馬臻女朋友。」
她簡單交代了前因後果。
梅順琦聽後:「她來住,憑什麼壓榨屬於我的福利?」
李蘭幽:「我以後補給你行不行?」
梅順琦:「那下次我要你****」
李蘭幽:「去死吧你。」
梅順琦:「你捨得?」
李蘭幽:「只接受現場,不接受影片形式。」
千姿伏案工作許久,抬起脖子捏了捏,舒緩一下僵硬的頸椎,隨後透過窗看向李蘭幽,月光淌在她臉上,她蜷坐在躺椅上,盯著手機螢幕輕笑,眼尾彎出細碎的光。
梅順琦:「可我這邊恐怕沒有辦法按原定時間回來了。」「你知道的。」「哎,好想你,好想你。」
李蘭幽神色一黯,旋即又表示理解:「你慢慢處理吧,不著急的,安撫好媽媽最重要。」
最初梅順琦計劃兩個月、最多不超過三個月就回國,但才落地紐約不久,他母親薛小淮那邊就出事兒了。
薛小淮平時並不跟兒子住一塊兒,她獨居住在布魯克林老牌宜居區的聯排別墅裡。
梅順琦跟簡悅分手不久後,她驅車去了兒子家裡,想看簡悅搬走了沒有、是否順走什麼昂貴物品。
說實話,她以前雖然不待見簡悅,但也已經習慣了簡悅的存在和示好,乍然聽說兩人分手的訊息,她心裡還挺空落落的。
薛小淮安慰自己,這點兒短期的不捨、不適應,不算什麼,簡悅要真跟自己成了婆媳關係,一個看對方不順眼,百般挑刺,一個面笑心恨,忍氣吞聲,那才是對彼此的長期折磨。
她到梅順琦的住所時,簡悅已經搬走,房子也被打掃得乾淨整潔,這倒令薛小淮意外,還以為簡悅會賴著住下去呢。
可簡悅才讓她改觀不到五分鐘,剛升起的愧意又驟然降低——簡悅果然帶走了一些值錢的東西。
薛小淮向簡悅索回無果,兩人拉拉扯扯了一兩個月,她耐心耗盡後威脅報警,簡悅這才不情不願地歸還了那幾件藝術品和珠寶首飾。
又過不久,梅順琦飛回紐約,跟薛小淮當面說了打算搬回國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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