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一步的來說,為何天符上人在成千上萬的候選人中挑出了資質普通的丁雨蜓?
雖說她的符道造詣非常突出,卻沒有來到一枝獨秀的層次。
那留下她,這裡面又有著怎樣的玄奧?
呵……
全蠶想到了這裡,忍不住的輕笑起來。
他毫無徵兆的一笑,讓慕雪姐妹不約而同的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懼意和害怕。
就像面對著一頭異常震怒的洪荒巨獸,下一刻就會把她們撕碎。
然而,全蠶的笑來得快,去得更快,就像他的笑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的古怪。
全蠶沒有別的厲害之處,但他可怕的地方在於,能夠根據丁點的蛛絲馬跡找尋到那一縷最不是可能的可能。
這也是他終是成為天尊的獨特之處:
在無數的紛繁複雜毫無頭緒的紛紛擾擾中,就是給他獨一無二的覓到了真理之所在。
所以,他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桎梏,不斷提升。
這種能力,好比火眼金睛,可他卻是從生與死的掙扎中歷練而來。
搞清楚了丁雨蜓的古怪之處,答案,呼之欲出。
是的,只為兩個字,王路。
把丁雨蜓掌控在手,並做出就要對她奪舍的態勢,作為師尊的王路,會將如何?
雖然他的訊息被銀鑾軒中的某一大人物以銀筆在天銀幕上一筆勾劃,少之又少。
可根據他未成名前在夢幻宗和人妖兩族大戰的所作所為,就知他是一個極重情義之人。
要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除非他絕情絕性的以天地萬物為芻狗,否則,無論怎樣,他都會前來救自己的愛徒。
以他年紀輕輕就成長到了幾乎和天符上人平起平坐的符道大宗師的能力,還有哪具身體哪個人更能成為奪舍的物件?
答案是,沒有。
且,獨一無二。
所以,丁雨蜓的到來,只是為了將他引來。
丁雨蜓只是顆無關痛癢的棋子,另外的五人雖不痛不癢,卻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王路不來情況下的一種無可奈何的選擇而已。
全蠶抽絲剝繭的把所有的前因後果與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王路成了所有環節中無可比擬的關鍵一環,隨著丁雨蜓的被救走,自然而然的,他來了。
於是,神符將至關重要的蛙谷丟棄,毫不在乎的走了。
上人對此再一次做出了萬全之策,他擔心神符拿不下王路,所以,形符也就被派去應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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