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痕在消失不見的那刻就已把天符上人精準無誤的從中一分為二。
速度難以想象的快,直接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和空間的任何一切,豪橫的霎時即至。
“砰。”
“砰。”
兩半屍體在彼此分離的一剎頃刻爆炸,化為了漫天血粉。
天符上人煙消雲散。
“哼!”
然而,王路根本就沒有收手。
不知何時,撐天棒舉過頭頂被他握拿於手,雙目雪花朵朵,飄舞飛旋,在屍身炸裂的一霎,撐天棒化為一道金光斜斜直衝雲霄。
“你……”
一個老態龍鍾的元嬰頭頂著一片古樸的金葉,正要遁去虛空,卻魂飛魄散的被撐天棒一棒釘爆,死得不能再死。
“轟!”
一朵金色煙花在高空絢麗綻放,像是宣告著這一場生死搏殺盛宴的落幕。
王路單手一招,“咻”,撐天棒化為金絲回到髮間。
將他們覆蓋的這個上境殘陣已破敗不堪,不過它能在深藍數以千計的全力轟擊下碎而不崩,不愧為上境之陣。
由此可見,化神期的上面一境是何等的高深,化神期和它比起來什麼都不成,雖僅一境之差,卻天差地遠。
此陣最多半炷香就會自我崩解。
他至少還有半炷香是安全的,天符上人對他說了假話。
此陣極為強大,除“天符上人”能自由進出,此界中沒人能在短時間將其打爆。
“天符上人”最後一刻想以秘法讓元嬰逃出生天,奈何他的雪瞳在深藍髮出最後一劍時就有了隱約的映照,想要逃,絕無可能。
想取走我的身體無可厚非,輸了敗了我無話可說,給你就是。
可你幾乎要了紫九的命,你可知道,它是我的心頭至愛,傷了它,老子非整死你不可。
上天有好生之德,失去了三個肉身的你對我還能有怎樣的威脅?
正如這塊鐫刻著佛門高深煉體功法的金色玉片一樣。
確實,“大日金身”連深藍都拿它沒有一點辦法,你大可以此為交易,讓我放你一馬。
想象著“大日金身”的攻無不破,不論何時,都會立於不敗之地,這是一個無可比擬的重要籌碼。
為了“大日金身”,也許我會停下深藍。
此為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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