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九個月前,在雪瞳時斷時續的指引下,他來到了一處算是平遙沼澤很是少見方圓六十來裡的小山。
小山整體呈琥珀色,哪怕霧鎖沼澤的夜晚也會透出微微光芒,很是惹眼。
此山不高,只高出沼澤數十丈,山中的樹木高大茂盛,王路悄然降臨。
山中籠罩著一山淡淡煙霧,處處花紅葉綠,一條清澈溪水蜿蜒流淌,水裡的魚兒五彩斑斕,優哉遊哉自由暢遊,穿梭於落葉和水草間,很是快活。
林中時不時的響起陣陣清越鳥鳴,微風陣陣,吹送來的淡煙輕霧和草木清香令人渾身舒暢,很是放鬆。
王路慢悠悠的穿行其間,東看看西瞧瞧,一個時辰後,整座山被他走了個遍,卻沒有發現雪瞳的那小塊碎片。
他並不著急,既來之則安之。
再說此處景緻頗佳,身心可做到完全放鬆。
很多時候,適當的鬆弛會讓靈覺變得更為靈敏。
正如世人所言,一張一弛,文武之道。
王路隨意跳上了一株大樹橫伸的粗枝,背靠著它,抬眼看著霧濛濛的天空,神遊萬物,很快陷入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境裡。
三天彈指即過,好似黃粱一夢,他睜開了迷糊的雙眼,心下已有計較,一個閃爍,人已不見。
再次出現,他已來到了山的另一邊。
那是一片類似於沙灘連線外間沼澤的平緩斜地。
“去。”
一道法訣打出,“嘩嘩嘩嘩譁”,無數的淤泥沙石如瀑布般朝沼澤流去。
很快,露出了一面筆直高達三十丈的斷崖。
原來,斜地沙灘只不過是“它”利用法力給堆積而成。
而斷崖向下的十丈位置一個巖洞顯現。
王路微微一笑,飛入其中。
巖洞兩丈高,一丈寬,洞壁凹凸不平卻光滑如鏡,同樣散射出琥珀色的清雅光芒。
巖洞很長還岔道很多,可他卻像是瞧準了方向不緊不慢的朝著那塊碎片堅定不移的行去。
九曲十轉,半個時辰,他來到了一間雜亂不堪鋪滿著各種顏色玉石的房間。
赤橙黃綠青藍紫的玉石散發出霓虹一樣的流光溢彩,很是絢爛。
“呵呵,出來吧,別以為把自己化為了一塊黃玉我就找不到你了。”
王路柔和的笑著道。
然而,等了許久,滿屋子除了珠光寶玉和靜悄悄外,什麼也沒有。
他不禁搖了搖頭,打算給這個裝傻充愣的傢伙一點兒厲害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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