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徵詢道。
宋風雨給了他一個豪爽的笑,搖了搖頭,說道:“至少還有十五年,臺階的左室,奇火“月焰”正精細的煅燒著我的本命法寶,大概還有五年,就可大功告成,從此擁有靈寶之資,再用十年與它共渡靈寶大劫,令其化繭成蝶,就能蛻變為真正的靈寶。有了本命靈寶,我的實力至少提升三倍。到那時,即便不如太尊層次的超級強者,也差不到哪裡去,救出孃親也會多出兩成把握。”
王路驚異道:“月焰,此火太過於稀少。傳聞,從古至今,得到月焰之人少之又少,由於古籍的缺失,對它的描述僅是零星半點,隻言片語,卻被傳得神乎其神。而最令世人津津樂道的,月焰完全不下於修仙界十大靈火之一的大日金焰,為何未能入列,至今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對月焰他的確有些好奇,想要看看這傳說中的奇異之火。
“哦,沒想此等秘聞,竟被師弟知悉,太令我驚訝了。看來師弟不僅運數濃烈,更是博聞強識,見識廣闊 ,讓我不得不佩服,”宋風雨眼裡閃過一道驚奇之色,接著道,“當今天下,知道月焰者鳳毛麟角,可以說不足雙掌數,嘿,我才是真的好奇,師弟究竟從哪裡聽來的?”
王路打了個哈哈:“眾所周知的事,還用從哪裡聽來嗎,是吧,風雨兄。”
他誤以為月焰人盡皆知,所以想都未想的隨口說了出來,也是因為兩人的關係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突飛猛進,也就沒有了顧忌。
可這一次,他只能以最拙劣的話來搪塞宋風雨,為的就是讓他不要問,自己也不會說。
呵,開什麼玩笑,難道給他講,這是葫蘆那傢伙說給我聽的。
並且,葫蘆那時給他灌輸的很多人很多事很多物和宋風雨星火靈根傳給他的、有關靈材的訊息如出一轍,都需在特定的時候才能開啟。
玄天葫蘆關聯之廣因果之大,多一人獲悉,就會多出很多無法預料的景況,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連陳雅兒他都未曾透露絲毫,更不用說他人了。
他清楚,很多事,只能自己知道。
這無關乎道義、親情、友情、甚至道侶。
還要在南海等待十五年,這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看來,自己的靈覺和雪瞳也不是次次精準,回回拿捏。
不能在此乾等,再說,修煉也得獨自才成。
那麼接著來做點什麼呢?
去探尋大型靈脈,已掠奪了南海那麼多的寶物,再貪得無厭,必受嚴懲,這事做不得。
既如此,何不去拜訪一下曾經的故人們。
孔華、向宇和皇甫柳清。
王路並沒有立即離去,而是在海槐居待了一月之久。
宋風雨把他所知道、有關秘族主要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兩人談天說地,話古論今,時間洪流,天地玄奇,三千大道,修仙百藝……
二人都為當世俊傑,且來到了一個叫人仰望的高度,自是滔滔不絕,連綿不停,都對彼此的某些獨特見解與見識拍案叫絕,毫不吝嗇驚歎之色,還從對方身上看到了自身某些方面的不足。
收穫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