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堂前前後後來過秘族三次,既然他出得去,他和宋風雨自然也可以。
然而從任淵“給予玉簡”一事來看,這裡面還夾雜著一些怪怪的東西,而正是這東西給了他一種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以宋前輩當時的實力,充其量天尊層次,秘族裡就算有同情他的太尊,在沒有得到胥天的授意,如何傳給他出去之法?
那麼,他是如何脫身的,裂乾令嗎?
想到這裡,王路渾身劇震。
原來,這一次的秘族之行是宋風雨的孤注一擲,不成功便成仁!
因為他知道,裂乾令在把進入秘族的通道貫通後就再無作用,再也不能如前三次一樣的將人給帶出。
唉!
沒想我王路聰明一世也有被情同手足兄弟欺騙的一天。
王路的心情很是複雜與沉重,兩眼裹著滿滿的失望,怔怔的站著,時間仿似過去了好久,他終是回神過來,吐出一口濁氣,心裡這才稍微的舒服了一些。
難怪宋風雨在來之前想盡一切辦法冒著生命危險的回到蠻荒宋家為陳雅兒取來了凝香靈茶。
難怪早已急不可待的宋風雨會欣然接受他和陳雅兒待上一年的要求。
因為他深知,很有可能,這一去就是永遠的別離。
王路笑了笑,現在還能說些什麼呢,已經上了賊船,難不成立即把玉簡拿出修煉,對宋風雨來個不管不顧的一走了之?
如果他是這樣的人,早就死在了不知多少年的以前,如果他是這樣的人,陳雅兒會愛上他,他會為了孫雪怒髮衝冠一棒將和尚釘穿打爆,如果他是這樣的人……連他都看不起自己。
只能說,宋風雨你的運氣真的太好了!
幸好你沒有告訴我進來了就不能出去,不然這個念頭定會時刻浮於我的腦海影響我的道心,道心不穩,擁有再強的實力都難以皆盡展出。
特別是在和任淵的對決中,我會留著部分力道以期將他生擒逼問“走出”之法。
如果真的那樣,我哪還會全神貫注的注意到那枚如光似電驚駭世俗的要命灰針,又如何能在電光石火間做出飛退之舉,也就被灰針刺了個透心涼。
想到此節,王路不自覺的摸了摸有些隱隱作痛的胸口,見完好無損,微笑的鬆了口氣。
算你還有點良心吧,沒有把真相告訴我,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呸,你他奶奶的宋風雨!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沒能擁有這一身的實力,還不得被你坑到了天之涯海之角,甚至還要同你共走黃泉路。
還好這麼多年來我並不是白混的,不僅實力上扛住了任淵的驚天一針,還以語言從心靈上給了他沉重一擊,從而令他心服口服,他這才鬼使神差的拿出了玉簡。
當真是險之又險,你曉不曉得,在任淵提到拿出玉簡的時候,但凡我有一絲半縷渴望的情緒波動,會是怎樣?
別以為他說得好聽的什麼“服你了”之類的,全他媽的扯淡,只要我有把柄被他拿捏,之前的所有努力將付之東流,功敗垂成。
還好那時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在我的潛意識裡,能夠走出秘族是理所當然的事,以至於如此的坦然與鎮定。
哈,都說你傢伙的運氣很好,老子的無為反而變成了有為,且是解決了我們出得秘族的天大有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