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低沉的情緒深深的感染著白巧巧,隨著她話語的展開,王路想起了那個女子,那個第一次見面就給他留下了深刻良好印象、完全不在乎他容顏的女人。
時間一晃就是近一千四百年,歲月無言,可記憶有語。
他把和宋風雨的秘族之行告訴了白巧巧。
由於對方已為化神後期絕頂強者、與宋風雨青梅竹馬及劉芳菲的破陣而出,她也算半個秘族人,就算知悉了秘族的存在,他們也不能拿她如何。
對於秘族,他還是諱莫如深的,包括陳雅兒他都不會提及。
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秘族人的身份,究竟是無足輕重的“看守人”還是舉足輕重的“看守人”。
以秘族不知存世了的多少萬年,自己的所見所遇僅是它的冰山一角,裡面還深藏著許多驚天動地的秘密。
聽到王路的述說,白巧巧明白宋風雨至少還有六十九年才能回來。
他和劉芳菲定會留在秘族修行併為胥天備下令他意想不到的殺手鐧,直到分出生死的那一刻。
她不免有些擔心。
隨後,兩人就此別過。
那個女子並沒有入土為安,她的師父遵照她的遺願將她的骨灰撒在了和他相見的茫茫莽海。
王路唏噓不已,長時間把回憶留在那個美好的初見。
當時的他以《深匿》化身成了一個十足粗糙中年漢子的陳永,於血戰城和她相見,之後,就再也不見。
到達黔城,他馬不停蹄的攬下一個個的傳送陣,一天後,回到了七巨城。
他打算回宗修行數年,再遠赴中州西岐銀鑾軒。
一是找上銀十九向他打探雅兒爹孃的失蹤之謎,二則將一系列的靈符經他手交由銀七前輩,第三點即為冥冥中天刑之路的開啟就在中州。
至於何處,他僅是有著一縷時斷時續微弱的感應,只有到了中州並在某個特定的時間節點才能將之確定,從而踏入其中。
回到七巨城他並沒有前往靈材閣,以於佳曠古絕今蓮靈根的天賦,一味的修煉並不能取得多大的成就,還得走出去歷生死錘鍊,方能破繭成蝶,龍翔九天。
這一點她是心如明鏡的,誰也幫不上忙,唯有靠自己。
就像他的摯愛陳雅兒,哪怕他想幫忙,難不成還能替代她幫她修煉?
王路全無遮掩的回到了夢幻樓,立時引起了七巨城的轟動。
夢幻宗駐紮在這裡的修士,不論修為高低輩分大小,他都一視同仁的將他們召集在一起,花了一天時間給他們講解了關於修為修煉功法神通力道肉身旁門左道修仙百藝的系列知識和他的個人經驗,把所有人聽得是如痴如醉,並不自覺的反省己身,更改修正。
此事如颶風一樣的火速傳開,再有其中的數名修士在他的言傳身教裡收穫了不少的好處,以致在此後的兩百年內如彗星般的崛起,成為了一時美談。
不知為何,他就是心血來潮,然而捫心自問,全因那個女子。
回緬往昔,如,歷歷在目。
也許很久以後,他都不會再這樣細細的為很多人講道了。
在夢幻樓逗留了數天,王路乘坐傳送陣回到了鳳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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