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自己的突然降臨,說不定他已敗下陣去,被滅殺一空。
女子齒貝腮紅,汗水已把她的長髮浸透,香汗淋漓的她法力已來到了極限。
女修亭亭玉立,楚楚動人,可眉眼間的急切與慌亂顯露無疑。
對面四人雖說法力折損近半,卻鎮定如常,見到化神後期的他毫無徵兆的出現,眼裡僅有著輕輕的波動,旋即恢復如初。
彷彿他的來到對於他們的取勝來說無足輕重,直把他當作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局外人。
然而事實真是如此?
“這位道友有禮了,在下劉家劉不漏,對面之人是陳家的陳點和陳露,因機緣巧合,我們六人來到了此處,道友也看見了,那個被藍光環繞的洞府名般若窟,據我瞭解,這三字的來歷極為久遠,當為遠古末期和上古初期所留。如此寶地,在我等修煉生涯中前所未有,實乃天大之際遇。”
“隨即,我們六人心照不宣,對彼此痛下殺手,在此,我們已大戰了六天五夜。”
“不怕道友笑話,對於般若窟裡的東西究竟是寶物、惡魔、機緣還是災難,我們的確不知,不過有這樣一個東西擺在眼前怎不叫人眼紅,我們是抱著不成功則成仁的堅決——不惜死戰。”
這是一名眼神堅毅從容不迫話裡透著強大自信面容粗拙的中年漢子,他排眾而出,自是代表了劉家另外三人的態度。
看得出來,他的態度真誠,言語中沒有一句假話,這樣的人,開卷明義,開門見山,直來直去,打出的就是一副明牌,不給自己留退路,也不給對手留餘地。
此人不僅智慧了得,城府還夠深,不愧是劉家下一代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而且,看似他的所有言語都是在向自己示弱,可最後那句才為他所要表達的重中之重,當為畫龍點睛之筆。
對方擲地有聲的在告訴他,為了般若窟,不論是誰,哪怕玉石俱焚也絕不退讓。
不過,想他退讓,單就輕飄飄的幾句話是遠遠不夠的,一切還得看實力和付出。
作為魅宗左膀右臂的劉家,劉家的起落見證著魅宗的興衰,據傳當年魅宗崛起之時,劉家便是一路響應並緊隨的中堅力量,為魅宗的開宗創派立下了不可磨滅的汗馬功勞。
而讓他沒想到的,對面的男女二修竟是當今天下如日中天的陳家之人。
難怪即便陷入絕境依然有著一股子死不認輸的倔強。
呵,兩人眼裡流露出的軟弱只是為了麻痺劉不漏四人罷了。
修仙界中的你死我活,不到最後一刻,永不會有確切的答案。
就像當年在西門乾手下必死無疑的自己,何曾想,西門乾雖勝卻死志已生的兵解己身,為了至愛的董雙雙,與她共赴黃泉,放了他一馬。
唉,只可惜當時的自己沒能明白他的深意,到後來,徒增悔意。
過了這麼久,相信以段指的智慧,和他一樣的想明白了此節。
儘管男女二修的身份大不簡單,可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裡,不僅他們,劉不漏四人同樣如此,不值一提。
只是他們暫時還不明白這個道理罷了。
王路“嘿嘿”一笑,開口道:“道友之言深得我心,一下子就免去了很多的口舌與猜疑。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本人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被輕易糊弄之人,我的無端降臨不僅大出你們的意料,你們更是疑神疑鬼的搞不清楚我究竟是如何知道你們在此並來到這裡的,對吧?當然,你們可以理解我就是懷揣著令你們費解的洋洋得意和高你們一等的姿態和爾等不對等的講話。接下來,怎麼選,如何擇,想必已不用我再多說。”
王路話音一落,雲淡風輕的立於兩方的中間,靜等他們的答案。
既然來了,他怎會入寶山而空手回,至少得把潛地符和太一化陣符的本錢拿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