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普通常用的丹藥僅能把他法力提升些許罷了,再者,元嬰期修煉用到的丹藥也較為難尋,往往有市無價,價格奇高。
當下,有了章成這個煉丹大師,有如天賜。
難不成自己真為天之驕子,氣運已到了無法阻擋的地步?
這裡面是否蘊藏著某種災禍,俗話說,禍福相依,是否太巧了一些,令他不得不防。
想到這裡,一種很不好的預兆把他的喜悅衝散,寒意大起。
章成見他驟然色變,有些不知所措,難不成,事情又將反轉,或者,還是自己的籌碼不夠重?
太有些出爾反爾了,不禁心下一冷。
王路對他拱了拱手,苦笑中,悄然坐下。
太順了,反遭其害。
銀九見此,也有些莫名其妙,剛剛還好好的,畫風怎會突變至此?
必須做點什麼,化解沉悶局面。
心念電轉間,他“哈哈”笑道:“師弟請坐,想必邱道友有他的難言之隱,今天就此作罷,再說,邱道友並沒有拒絕師弟的請求,要不這般,你就留在天海城,有此緣分,大家才能聚在一起,如果邱兄需要師弟幫忙再次煉丹,我也好厚著臉皮找到師弟,對吧,邱兄?”
“確如銀道友所言,在下方才唐突了,還請章道友勿怪,如此,我們就約定一個期限,短三十年,長五十載,如果到時候道友仍在天海城,兩種金丹中後期的古丹方,敬請一覽!”
王路沒有料到銀九眼睛一轉就計上心來,說話如此地面面俱到,既顧及到了章成的面子,安撫了他,也把臺階給到,自己從容走下。
真不愧為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聞絃歌而知雅意,自己不能拂了他的好意,相信對於古方沉醉的章成來說,應能令其接受。
果然,當他聽到“兩種金丹中後期的古丹方”時,想都沒有,一錘定音道:“此乃大善,如果我章成將來能順利踏入丹道宗師境界,當有邱道友之功。”
“一言為定!”
王路章成豁然而起,“啪”,一個響亮的掌音於房間清脆響起。
“好,好,好!”
銀九站立而起,連續三聲“好”,為本次的約見,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王路離開後,房間只剩銀九師兄弟二人。
章成鄭重問道:“師兄真的如此在意這名來歷不明,身份未測的邱道友,反而把凝結元嬰的期限再次拉長四五十年,時光寶貴啊。”
“你有此問,我也不能再瞞你了,為什麼收銀一百一十三為徒,我方家的功法神通不能在我之身流失,我已成為......”
良久後,銀九耳間久久迴旋著章成驚如雷的一句話:
《天緣說》啊,師兄有否想過,我們銀鸞軒的這門超越了天級頂階的功法,會否和神秘莫測的天緣宗有著絲絲連連的關係?








